顾庭州让我滚的时候,我正穿着他亡妻最爱的真丝睡裙,手里端着没加糖的黑咖啡。他把支票甩在我脸上,语气森寒:“你只是个赝品,别妄想取代阿愿。今天不仅你滚,把你碰过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我没有哭,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跪地求饶。我弯腰捡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那支阿愿生前未跳完的探戈。“好的,顾先生。”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遗照上
2026-08-11 13:2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