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祝清被闹钟吵醒。她微微挪动身子,全身叫嚣着酸疼,骨头似要散架了那般。果然,旱了太久的男人不容小觑。宗衡这个人,看似禁欲,实则凶猛,从第一次她就感受了个彻底。缓了一会,祝清随意将长发夹起来,掀开被子,身体不着寸缕的下床。走进浴室,镜子里是一具完美诱人的胴体,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布着红痕,胸口明显被人嘬出来的痕迹最深,
2026-08-11 04:4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