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一阵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惊醒的。深秋的夜凉得像浸了冰,窗外的老槐树把影子拓在窗纸上,风一吹就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她攥着被子坐起身,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向房门——那扇刷着褪漆红漆的木门,正随着刮擦声轻轻震动,缝隙里渗进的月光,被什么东西拖出长长的黑痕。“谁?”苏晚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这是她搬进这座老宅子的第三天,中介说这里地段
2026-08-08 15: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