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温知澜没有放弃。她每个月都来一次卫生所。第一次,她站在门口,说:“顾衍之,温氏我拿回来了。沈叙判了。他那几年骗走的东西,我都要回来了。”我没说话。第二次,她带了一摞钱:“顾衍之,你的手,我找人看了。他们说,可以治。”我说:“我的右手,三年前就废了。治不好了。”“能治!我找了国内最好的手外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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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温知澜的情况恶化了。下午,她突然在病房里倒下,抽搐,心脏停跳。我冲进去,按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顾医生,血压下来了!”“除颤!”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弱。“顾医生,温知澜的血检出来了!”护士把单子递给我,“毒素扩散了,心肌已经......”我捏着那张单子,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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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温知澜没转院。她也不闹了。下午,沈叙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他西装革履,捧着温知澜最爱的玫瑰花束,上了住院部。我在值班室,透过窗户看着。他进了温知澜的病房,待了不到十分钟,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我在楼梯口,拦住了他。“顾医生。”沈叙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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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办完离职手续那天,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下午,又回去了。我在医院对面的小旅馆住了下来。行李摊在桌上,没拆。第四天,我回医院拿落下的病历本,刚走到急诊楼门口,护士追了出来。“顾医生?”“落东西了。”我说,“拿完就走。”“温**醒了,说要见你!”护士急急地说,“她说,她只问你一句话,问完就走,不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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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手术定在第三天。那两天,我把方案翻出来,一遍一遍地看,用左手,在边角上补充批注。院长来看我:“顾医生,你想清楚了?这台手术,全港城没有先例。”“我知道。”“那患者......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院长问,“值得你赌上名声?”我合上方案,看着窗外。我说:“院长,三年前,她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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