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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顾砚川来过画廊很多次。
有时带着珠宝。
有时带着从前的照片。
有一次,他甚至找回了出租屋里那张旧桌子。
他说:
“听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房子已经买回来了。”
“里面的一切,我都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我看着那张掉漆的桌子。
“顾砚川,变的不是房子。”
他眼眶发红。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我也不该为了林栀伤害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像以前一样爱你。”
“以前?”
我轻声问:
“是陪我吃苦的以前,还是逼我给林栀道歉的以前?”
他哑口无言。
“听澜,我只是一时糊涂。”
“可我已经清醒了。”
“你的清醒来得太晚。”
我关上画廊的门。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必须换来原谅。”
林栀后来也找过我。
顾砚川和她分开后,她失去了工作,也卖掉了那些包和首饰。
她站在我面前,仍旧哭得楚楚可怜。
“顾太太,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现在是周总的女朋友,顾总也一直在等你。”
“为什么不能把他还给我?”
“他不是东西。”
我看着她。
“谈不上谁还给谁。”
“可如果不是你把录音放出来,我们不会分手。”
“如果不是你一开始算计他,也不会有那段录音。”
她咬住嘴唇。
“你不过是比我命好。”
“有人替你撑腰。”
“没有周言澈,你敢这样对顾总吗?”
我笑了一下。
“画廊是我的。”
“股份也是我的。”
“决定离婚时,我还不知道周言澈会回来。”
“林栀,我能离开顾砚川,不是因为下一个男人更好。”
“是因为我终于知道,他已经不值得。”
她脸色发白。
我没有再理会。
一年后,我在巴黎办了一场展览。
闭馆那天,周言澈在展厅里放了一架钢琴。
他坐在那里,弹完了六年前那首没有来得及弹给我的曲子。
最后一个音落下,他走到我面前。
“许听澜。”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看着他手里的戒指。
“周总不是说,什么都不要?”
“别的可以不要。”
他紧张得手指发抖,嘴上却很理直气壮。
“名分必须要。”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继续追。”
“追多久?”
“追到你答应。”
“要是一直不答应?”
周言澈抿了抿唇。
“那我就一直当男朋友。”
“反正不能换人。”
我笑着伸出手。
“那就给你转正。”
戒指戴上后,他抱住我。
很轻,也很认真。
后来,周言澈依旧爱吃醋。
看见顾氏送来的合作邀请,会故意把文件压到最下面。
听见别人提起顾砚川,会装作不在意。
晚上却要抱着我问:
“你以前真的很爱他吗?”
“嗯。”
他立刻不说话了。
我碰了碰他的脸。
“但现在爱你。”
他又会很快被哄好。
然后抓住我的手,认真纠正:
“不是现在。”
“是以后也要。”
婚后,他每个月都能收到五百块零花钱。
第一次收到时,他截图保存了很久。
我问他至于吗。
他说:
“当然至于。”
“以前那五万让我以为,你不要我。”
“现在这五百,是你承认我是你的。”
顾砚川后来一直没有再婚。
听说他办公室里,还放着我们年轻时的照片。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不会离开的妻子。
而是那个曾经愿意陪他一无所有的人。
可他的后悔,与我无关。
阳光落进琴房时,周言澈正在弹琴。
见我进来,他立刻停下。
“怎么才来?”
“堵车。”
“我等了你半个小时。”
“生气了?”
他冷着脸。
“有一点。”
我坐到他身边。
“那怎么哄?”
周言澈握住我的手,放在琴键上。
“陪我弹完这首。”
我点头。
窗外风声很轻。
这一次,没有谁先离开。
也没有谁被留在原地。
——全文完——
10离婚以后,顾砚川来过画廊很多次。有时带着珠宝。有时带着从前的照片。有一次,他甚至找回了出租屋里那张旧桌子。他说:“听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房子已经买回来了。”“里面的一切,我都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看着那张掉漆的桌子。“顾砚川,变的不是房子。
2026-09-15 12:25:13
7第二天,林栀在画廊门口跪下了。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她手腕上缠着纱布,哭得满脸是泪。“顾太太,我求您放过砚川。”“周氏不肯合作,顾氏很多人都会失业。”“您恨我,可以冲我来。”“别拿顾总的心血报复他。”周围很快围满了人。有人举起手机。林栀哭得更加可怜。
2026-09-15 11:52:13
5我握着笔,没有回答。林栀先忍不住开口:“周总和顾太太认识?”周言澈看了她一眼。“你叫她什么?”林栀愣住。“顾太太。”“很快就不是了。”他垂眸扫过桌上的离婚协议。“没看到她正准备离婚?”顾砚川终于收回手,语气有些冷。“这是我们
2026-09-15 11:46:15
1丈夫发现金丝雀的零花钱从五万降成五百后,当场发了火。“她无名无份地跟着我,已经够委屈了。”“答应给她的钱,一分都不能少。”秘书脸色发白,目光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丈夫转过身,这才发现我站在门口。他只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她年轻听话,留在身边解闷而已。”“等哪天新鲜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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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丈夫发现金丝雀的零花钱从五万降成五百后,当场发了火。“她无名无份地跟着我,已经够委屈了。”“答应给她的钱,一分都不能少。”秘书脸色发白,目光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丈夫转过身,这才发现我站在门口。他只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她年轻听话,留在身边解闷而已。”“等哪天新鲜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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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林栀被顾砚川带走后,画廊恢复了安静。周言澈却不太高兴。他坐在休息室里,一直盯着那段录音。“你什么时候录的?”“和林栀见面那天。”“为什么不早点放出来?”“他不信我。”“证据放在一个不信你的人面前,只会被说成伪造。”周言澈抿着唇。“那你难过吗?”
2026-09-15 11: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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