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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换的校长御下不严,学生被折腾的不行,又找上门来,我只是擦了擦黑白照片,眼皮都懒得抬:
“帮你们的人已经死了,她选择维护你们的时候,你们选择站在别人那边。
这次,不会再有人帮你们了。”
看着他们垂着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我连起身的念头都没有。
再后来,我听说那个学习成绩前三的班长,又被继父退学了,转手被嫁给50岁的老头换彩礼。
那个被霸凌的学委,没了妈妈的保护,被霸凌者欺负的跳了河。
那个再次被猥亵的体育委员,光着身子从六楼一跃而下。
爸爸的脑子越来越混沌,偶尔靠在供桌上,和妈妈说着年轻时候的事情,只有对上我时才会偶尔清醒一些。
可话里话外也只剩下:
“盈盈,吃早饭了吗?爸爸给你买了小笼包。
盈盈,午饭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盈盈,你说你妈妈能原谅我吗?”
可对上我平静的双眼,又自顾自的拍拍**起身,像是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一样。
行李都办托运的那天,是他这一年里头一次收拾的干干净净,剪了头发、刮了胡子。
从家门口跟到邮寄点,又从邮寄点跟到单位前台,我每次回头看他,他都搓着手不敢抬头:
“我不打扰你,就是想多陪你一会儿。
爸爸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我看了看他发白的鬓角,只剩下一句:
“你随意吧。”
临要离开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出门,一扭头就看到桌上早就做好的饭菜。
爸爸对上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笑着:
“没想到你会提前出门,还好我提前把饭菜做好了。
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看着三副碗筷,一个人一个相框坐在那,迟疑了一瞬还是坐在了相框的另一边。
爸爸拿着筷子,先给相框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排骨用筷子一夹就脱了骨,放进嘴里肉汁饱满了口腔,可耳边没了妈妈的夸赞声,这味道终究没了滋味。
爸爸沉默了许久,哑着嗓子:
“盈盈,你说我跟你妈妈道歉,她会原谅我吗?”
“不知道。”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重来一次你会选妈妈吗?”
他张口就要说会,可想到自己以前的做法,再次沉默了下去。
他转头擦了擦发红的眼角,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
“去了那边之后,要好好吃饭,天冷了别忘了多添件儿衣服。
要是被人欺负了就打回去,咱们不能吃亏。”
“要是,要是想爸爸妈妈了,就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拿着包向外走:
“我吃饱了。”
站在小区楼下,我抬头又看了一眼站在阳台上,冲我挥手的爸爸,扭头钻进了出租车里。
这个已经不能算作是家的地方,或许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上飞机前,我去了一趟看守所,当初那个温婉的女人剃着光头,整个人怂着肩膀。
我看了一眼她一直抱在怀里的全家福:
“你应该很想知道白念的消息吧?”
6捂着红肿脸颊的韩明珠忽然笑出声,神情里多了些鄙夷:“当亲女儿?不过是随手给了点儿小钱而已。你给的还没我妈妈,在国外交往的叔叔们给的多。”她说完,爸爸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后换上了不可置信。他这样的表情变化,让韩明珠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妈妈说的对,你果然是她最蠢的那个备胎。只要随便卖卖可怜,说点儿
2026-11-13 18:34:32
9他的动作明明已经很生疏,可还是让我有些晃了神。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身后爸爸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记得看好路,别摔倒了。”我背对着他扬了扬手,强睁着眼睛生怕眼泪落下来。毕业典礼很顺利,顺利的就好像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只是在这平常的一天,我一直不原谅的那个男人也离开了。
2026-11-13 17:28:40
8他知道我心里对他的隔阂,于是买下了隔壁的院子,时常看着巨大的榕树发呆。我在老家大学上学期间,偶尔住校,再回来时家里永远干净不染灰尘,那棵榕树被照顾的仍旧挺拔葱郁。我知道是爸爸做的,可我不想问,他也不会提,就这样任由时间往远走。偶尔,我也默许他走到树根下,妈妈埋葬的地方安静的坐着,看着他一点点佝偻的脊背,越发沉默的样子。再
2026-11-13 17:28:38
10听着身后风吹榕树叶的声音,我紧握着皮箱拉杆向远处走去,错过她时只留了一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们永远都回不来了。我没有家了,你也没有了。”韩明珠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顺着指缝流出的泪水,只带起一声声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她们也害了自己。”我又回到了明城,坐在妈妈以
2026-11-13 17:16:32
6捂着红肿脸颊的韩明珠忽然笑出声,神情里多了些鄙夷:“当亲女儿?不过是随手给了点儿小钱而已。你给的还没我妈妈,在国外交往的叔叔们给的多。”她说完,爸爸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后换上了不可置信。他这样的表情变化,让韩明珠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妈妈说的对,你果然是她最蠢的那个备胎。只要随便卖卖可怜,说点儿
2026-11-13 17:16:24
5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通红的眼眶死死盯着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我把手腕从他的手掌里一点点抽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畅快:“你不是恨不得她死吗?你如愿了。你如愿了!现在满意了吗?”我想表现的再畅快一些,可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连声嘶力竭大的质问都显得可笑起来。他没有回答,冷笑一声:“沈叶,别玩了。
2026-11-13 17: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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