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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晚,我求求你。」
「谢家没了,爹娘被下了狱,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到现在才明白......我真的明白了......」
「辞晚,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了二十年。
又让我痛彻心扉的男人。
他跪在我脚边,像个乞讨的可怜人。
可我心里,却生不出半分怜悯。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对视。
「谢临渊。」
我轻声开口。
「你今日来求我,是因为你终于知道,我对你有多重要了吗?」
「不是。」
「你今日来,是因为,你什么都没了。」
「你想让我,念在旧情上,替你在皇上面前,求个情。」
他浑身一僵,眼泪还挂在脸上。
「不......不是的,辞晚,我是真的......」
「你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若今日,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侯世子。」
「你还会想起,我对你,有多重要吗?」
我站起身,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谢临渊,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皇上早已下旨,我的婚事,他会亲自为我挑选。」
「我江辞晚的往后余生,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我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王府大门。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我一步步走向内院。
风从身后吹来,扬起我的衣角。
放下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轻。
我终于可以自由地飞了。
谢家的事,很快便尘埃落定。
阿宝也被押入大牢。
听说,她在狱中,疯了。
整日里,抱着个破布枕头。
一遍遍喊着世子哥哥,又哭又笑。
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痴儿。
可这一回,再没有人心疼她了。
而谢家,因为窝藏逆党,欺君罔上,被抄家夺爵。
谢临渊的父亲,镇北侯,因年事已高。
又念其当年戍边有功,免了死罪。
却也没能保住爵位,被发配岭南,病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谢临渊,则被判了流刑,发配西北,永不得回京。
他被押解出京的那一日,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
据说,他一路走,一路回头,朝着京城的方向,望了又望。
可京城,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也没有,那个会为他点一盏灯,等他回家的人了。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而我,在江南,度过了我人生中最平静也最自由的一个冬天。
除夕那夜,外祖母早早备下了一桌年夜饭。
满桌的佳肴,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烟火气。
我坐在外祖母身边,看她给我夹菜。
给我布汤,一张脸,笑成了花。
「晚儿,多吃点,这一年,你辛苦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眼眶悄悄湿了。
「外祖母,我不辛苦。」
「能陪着您,我很知足。」
外祖母笑得合不拢嘴,又絮絮叨叨地说:
「过了年,你就二十了。」
「皇上说,要给你在京城的青年才俊里,好好挑一挑。」
「晚儿,这回,咱们可得擦亮眼睛,慢慢挑。」
我噗嗤笑出声。
「好,都听外祖母的。」
那一夜,我陪外祖母守岁到很晚。
夜深了,外祖母困了,我扶她回房。
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我独自走到廊下,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
江南的冬夜,月亮很亮,很圆。
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铺了一地的银白。
我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有月亮的夜晚。
少年的誓言,说出口时,那么真。
可如今,那少年早已远去,那誓言,也早已,散在了风里。
而我,还站在这里。
只是心境,早已不同了。
我深吸一口气。
「青禾。」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呢?」
青禾想了想,说:「图个......心安吧。」
我笑了。
「是啊,图个心安。」
我抬头,望向那轮明月。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会一直为自己活下去。
4「姑娘!侯府那边把夫人给您留的玉镯,给了那个傻子!」我猛地起身,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那玉镯,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念想。也是她与父亲定情的信物。前几日,谢临渊特意来要走这镯子。说要拿去寻京城最好的匠人重新打磨镶嵌。等大婚那日,让我戴着过门。我让青禾备车,一路疾驰到镇北侯府。
2026-09-24 12:40:25
4「姑娘!侯府那边把夫人给您留的玉镯,给了那个傻子!」我猛地起身,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那玉镯,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念想。也是她与父亲定情的信物。前几日,谢临渊特意来要走这镯子。说要拿去寻京城最好的匠人重新打磨镶嵌。等大婚那日,让我戴着过门。我让青禾备车,一路疾驰到镇北侯府。
2026-09-24 12:32:11
2「摔着没有?」「疼......阿宝的手好疼......」阿宝摊开掌心,眼睛怯怯地望向我,像是怕极了我。谢临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拧起。「辞晚,我今日特地带她来给你道歉。」「你何至于对一个痴儿下这样的重手。」我怔住了。「我没有推她。」「她还能自己摔不成?」
2026-09-24 12:28:05
1京中人人都道我命好。生来便是第一贵女,又自幼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谢临渊。可没人知道,我那未婚夫的心。早被一个从边关捡回的痴儿阿宝勾了魂。她仗着痴傻,最会作妖陷害我。我戳穿她一次,谢临渊便护她一次。我同他争得面红耳赤,他反而低低笑了。「辞晚,我就喜欢看你这堂堂第一贵女,为我吃醋的样子。
2026-09-24 12:15:36
2「摔着没有?」「疼......阿宝的手好疼......」阿宝摊开掌心,眼睛怯怯地望向我,像是怕极了我。谢临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拧起。「辞晚,我今日特地带她来给你道歉。」「你何至于对一个痴儿下这样的重手。」我怔住了。「我没有推她。」「她还能自己摔不成?」
2026-09-24 12:08:10
8「谢临渊。」我轻声开口。「你今日来,是因为你知道自己错了。」「还是因为,皇上革了你的职,谢家失了势?」他的脸色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戳穿了最不堪的心事。「辞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那你想让我,怎么想你?」我反问他。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2026-09-24 11: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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