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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公司第一天,全行业跪着求我回去陆沉温言,被赶出公司第一天,全行业跪着求我回去时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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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当成泄密者扫地出门,工牌都没收走。没人知道,我另一个名字叫K,圈子里最神秘的引擎之神。他们求了我七次,我回了一封邮件:报价十倍,不接受就滚。

【第1章】

“陆沉,你被开除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投影仪还亮着,明早路演的PPT停在第一页,白底黑字:云起科技·上市路演·江城。

温言站在长桌那头,把那叠文件往前推了推,指尖很白:”泄露商业机密,董事会一致决议,回购你名下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一元。签字吧。”

我拿过来翻了翻。页码没错,就是那份。最后一页的落款处,董事会三个签名都齐了,就差我的。

霍东临坐在她旁边,手搭在椅背上,笑出一排牙:”兄弟,别怪我们。法务那边证据都齐了,你要是不签,明天全行业都看云起的笑话。”

“是啊陆总。”坐在角落的刘董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面,”你这事,板上钉钉了。拖着,对谁都不好。”

“板上钉钉?”我看了他一眼,”刘董,你看过证据吗?”

刘董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霍东临。霍东临的笑收了收:”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嘛。陆沉,你签了,哥请你吃顿好的。”

我没接他话,转头看着温言。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三年前她就是这样坐在我旁边,帮我一起改《山海》的策划案。

“你也是这么想的?”我问她。

温言垂着眼,声音很轻:”阿沉,签字吧。公司不能停。”

“嗯。”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笔尖戳破纸面,划出个小小的洞。霍东临的笑又僵了一瞬,然后他咳了一声,把文件收了过去。

“完了?”他问。

“完了。”

椅子推回桌下,我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今天第二句话。

“三天内,你们会跪着求我。”

霍东临笑出声:”他连工牌都没有了,拿什么求?”

刘董也笑了一声。只有温言没笑,她垂着眼,指尖捏着那份签完的文件,捏得很紧。

我没理他们,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里,助理小周站在那儿,手里还抱着给我留的咖啡,眼睛有点红。

“陆总……”

“别叫陆总了。”我接过咖啡,顺手把手机扣在杯沿上,”咖啡凉了。”

“那……您去哪儿?”

“回家。”我说,”睡一觉。”

“陆总,”小周追了一步,”您真没泄密,对吧?”

“你信了三个月,现在才来问?”我看了他一眼,”早嘛去了。”

小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楼层。他站在门外,抱着那杯没送出去的备用咖啡,看着我。

电梯里,法务老赵冲我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陆总,那份证据,我看了三遍。”

“嗯。”

“不像真的。”

“那就对了。”

电梯门合上。我低头喝了口咖啡,凉得发苦。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从二十三到一,中间停了三次,进来两个人,又出去一个,没人说话。

出电梯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喊我:”陆总,您的快递。”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我拆开看了一眼,是我订的一套机械键盘键帽,三天前下的单。

我把它塞进口袋,走出大楼。门口的保安小赵冲我敬了个礼,动作有点僵。

“陆总,走好。”

“嗯。”

我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二十三层,我租的,从一楼到顶楼,每一层我都去过。机房在十七楼,我值夜班的时候,在那张折叠床上睡过不知多少个晚上。

现在,这栋楼跟我没关系了。

下午,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完了一。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老头,问我:”小伙子,失业了?”

“嗯。”

“看你蹲这半天了。”老头掰了半个红薯递过来,”先垫垫。”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

“工作没了再找呗,”老头往炉子里添了块炭,”天塌不下来。”

“嗯。”

“你这人,”老头瞅我一眼,”不爱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说。

“那就吃。”老头把炉子上的红薯翻了个面,”吃饱了再说。”

傍晚,我去了趟云起大楼后门。

垃圾桶还在老位置,三个绿色的,并排摆着。老白以前常蹲的地方,空荡荡的,地上还留着几它掉的白毛。

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把那几白毛捡起来,捏在手里。

“三年了。”我说,”连个窝都没给你留。”

手机响了。是一个行业老前辈打来的,姓秦,早年带过我两个月,后来去了国外。

“陆沉?”电话那头声音很稳,”听说你被云起踢了?”

“嗯。”

“你那个引擎,”秦叔顿了顿,”他们用着,密钥在你手里,对吧?”

“嗯。”

“那就行了。”秦叔笑了一声,”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他们跪着来找你。”

我捏着那几白毛,没说话。

“陆沉,”秦叔收住笑,”我是认真的。你是我带过的人里,最沉得住气的一个。沉住气,天塌不下来。”

“嗯。”

挂了电话,我把那几白毛收进口袋,往出租屋走。

路过云起大楼正门的时候,巨屏上还在放路演的预告片。霍东临的脸在屏幕上笑,声音传出来老远:”云起科技,做中国人自己的引擎。”

我站在巨屏底下,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傍晚,我在老孙面馆吃了碗面。

老孙把面端上来,看了我一眼:”咋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说,”被辞了。”

老孙”哦”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又端了碗面汤过来,放在我面前:”汤是送的。辞了就辞了,明儿个还来吃面。”

“来。”我说,”天天来。”

“那我天天给你加个蛋。”老孙说,”你以前加班,天天来吃夜宵,我都记着呢。”

我低头吃面,没说话。汤很烫,热气糊了眼睛。

晚上十点,我回到出租屋,把工牌、工卡、那枚用了六年的云起纪念徽章,一起扔进抽屉。抽屉关上的时候,徽章磕在铁皮上,叮当响了一声。

电脑开机,屏幕亮起来。

《山海》是我做的。从三年前的第一个版本,到现在的两千万月活。引擎是我一行一行写的,服务器密钥一直在我手里,他们从没想过要回去。

我登录控制台,输入那串十六位的密钥。界面上跳出红色确认框:

“确定要注销《山海》核心引擎授权并停止服务?此作不可逆。”

窗外,对面楼的窗户灭了一盏。楼下有只猫叫了一声,又没了声。

我按下回车。

屏幕暗了一瞬,又亮起来。控制台上跳出一行绿色小字:服务已停止。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三年前,我第一次把密钥写进授权协议的时候,温言在旁边笑:”阿沉,你把钥匙攥这么紧,怕谁偷啊?”

我说:”防的就是偷东西的人。”

那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说:”谁会偷你东西,你净瞎想。”

三年后,她亲手把那份假证据递到我面前。

我合上电脑,躺到床上。天花板上有道细缝,从灯座一直裂到墙角,三年前搬进来的时候就有,房东说没事,我信了,一直没修。

手机亮了。温言发来一条消息,就四个字:”明天,加油。”

我没回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窗外的猫又叫了一声,拖得很长。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间会议室的样子。温言推文件的指尖,霍东临咧着的嘴,刘董敲桌面的声音。

三天。

我在心里数了一遍。

半夜,手机震了一下。小周发来一张截图,是云起公司群的聊天记录。

霍东临在群里发了一句:”陆沉离职了,明天路演,大家打起精神,把场子撑起来。”

底下有人跟:”早该走了,天天加班,谁受得了。”

又有人回:”话别这么说,引擎还是人家做的。”

那条消息发出去两秒,就被撤回了。群里安静下来,再没人说话。

我盯着截图看了很久,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六年前,我第一次把引擎授权合同带回家,跟霍东临在出租屋里喝了半宿啤酒。他说:”陆沉,以后咱俩的公司在行业里,得是头一份。”

那时候我信。

现在群里那句被撤回的话,我截下来了,存进相册。

走出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云起大楼,站了三秒。

“会回来的。”我说。

三天,够他们哭一场的了。

【第2章】

早上七点,会展中心路演厅的灯亮着。

我站在场馆外的马路对面,隔着玻璃看里面。霍东临上台,麦克风递到嘴边,PPT翻到第三页:”云起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手里有全行业最好的引擎——《山海》……”

话没说完。

大屏蓝了一下,然后黑了。

霍东临愣了一下,拍拍笔记本:”技术,看下投影。”

技术员跑上台,敲了两下键盘,脸白了:”霍总,服务器……连不上了。”

“连不上就重启!”

“重启了。整个集群都登不进去,像是……像是被远程注销了。”

台下嗡的一声。前排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合上手里的资料,抬头看了霍东临一眼。那一眼很轻,霍东临却像被扇了一巴掌。

“引擎授权……”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好像到期了。密钥被注销了。”

“到期?!”霍东临的声音拔高了,”谁签的授权期?!”

“霍总,当年……是您和陆总一起签的。”技术员小声说,”授权协议里写明了,密钥在授权方手里,违约即停服。”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议论声像水一样漫上来。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前排那个金丝眼镜人已经起身,助理替他拎着包,正往外走。

“王总!王总您听我说!”霍东临追了两步,又停住。他站在台上,麦克风垂在手里,灯光打在他脸上,白得吓人。

我在马路对面,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路演厅门口的指示牌,发了个动态,没配字。

五分钟后,小周电话来了,声音又急又哑:”陆哥!路演砸了!霍总满世界找人修引擎,公司群都炸了!”

小周又说:“温总在后台发火,把商务的人骂了个遍,让他们三天内查清授权方是谁。”

“嗯。”

“他们正在查是谁注销的……陆哥,是你吧?”

我没答他,反问:”你信那个泄露机密的说法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小周说:”不信。”

“那就行了。”

“可是陆哥,”小周声音低下去,”你这么做,霍总他们……”

“他们怎么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路演厅门口围起来的人群,”他们拿走了我六年的东西,我拿回来,不过分。”

“……也是。”小周沉默了一会儿,”那陆哥,你接下来嘛去?”

“接狗。”我说。

“啊?”

“接狗。”我重复了一遍,”我养了三年的一条狗,该接回来了。”

挂了电话,我翻出抽屉里的旧手机。里面存着一串号码,三年没动过。我拨过去,响了三声,通了。

“是我。”我说,”老白要的东西,明天到账。”

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了个”行”,挂了。

老白是我给那条流浪狗起的名。三年前我捡到它的时候,它瘸着一条腿,蹲在云起大楼后门的垃圾桶边。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我下楼扔垃圾,它冲我摇尾巴,我蹲下来,它舔了舔我的手心。

我喂了它半年,后来我忙起来,就把它托给了楼下孙记面馆的老孙。

老孙当时叼着烟问我:”你要养就养,不养别祸害。”

我说:”养。等我忙完这阵。”

这一阵,忙了三年。

上午十点,江边旧楼。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墙角那台落灰的显示器上。老白蹲在门口,尾巴摇了两下。

我摸了摸它的头:”走,吃面去。”

孙记面馆,老孙把一碗牛肉面拍在我面前:”小子,三个月没来了。”

“忙。”

“忙什么忙,听说你被那破公司开了?”老孙擦着碗,眼皮都没抬,”开了就开了,面钱先欠着,不催你。”

我吸了口面,辣油呛得嗓子眼发烫。

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挂了。又响,又挂。第三次,我接起来。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陆沉先生?我们是云起科技采购部的,想请问您,有没有渠道联系到引擎的授权方……”

“没有。”

“那——我们查到授权方的账号在您名下注册过,您看是不是……”

“挂了。”

我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老白在桌底下舔我的鞋带。

“他们急了。”我说。

老白”汪”了一声。

老孙端着卤牛肉过来,看了一眼我手机:”行啊,现在接个电话都跟演谍战片似的。”

“嗯。”

“你那破公司,到底咋回事?”

我吃了口面,说:”我养了六年的东西,被人偷了。”

老孙”哦”了一声,没再问,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他给隔壁桌续了壶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偷东西的,迟早要还。”

面吃完,我掏钱,老孙摆手:”记账上。”

“行。”

面馆中午人多,我端着面坐到角落。隔壁桌坐了两个年轻人,穿着工装,口别着云起的工牌。

“你听说了吗?”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路演那天宕机,是因为引擎授权被注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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