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豪眼皮都没抬,只斜睨了两人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电子厂?正式工?铁饭碗?你当我真稀罕这玩意儿?”
“你那女婿,不就是个破主任吗?还没真成亲呢,嘚瑟什么!”
他冷笑一声,话里带刺,“说白了,不就是你女儿年轻,会来事,在床上讨得人欢心?
真以为别人是看上她本人了?别人也就是老牛吃嫩草尝尝鲜。
等着吧,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靠女儿换来的保安队队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真把自己当葱了?”
他手按在腰间的刀把上,眼神骤然凌厉:“再敢吵吵,影响我老婆孩子睡觉——你们就提前通知亲戚,准备吃席吧!”
话音落,他“哐当”一声拔出菜刀,刀身映着月光闪着寒芒,转身头也不回地踹开院门走了。
那门板直接被踹倒在地,吱呀作响,晃得人心慌。
刘彩和张胜利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缓过神来。
好一会儿,确认张子豪走远了,刘彩才捂着口破口大骂:“这千刀的!好好一扇门被他踹这么大个洞!
张胜利,你……你还是个男人吗?别人都骑到头上拉屎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他带了刀啊!”张胜利声音发颤,指着院外的桃树,“你没看见那桃树上的刀口?
那要是劈在人身上,半条命都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跟他硬刚,伤了他是咱们吃亏,伤了自己更不划算,犯不上!”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腿还在打哆嗦——刚才张子豪拔刀的瞬间,他魂都快吓飞了,也就敢在背后嘟囔两句,哪里敢上前理论。
刘彩气得直跺脚,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口起伏个不停。
张胜利哪能看不出来?这气要是不让她顺了,今晚别想安生睡觉。
他赶紧劝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你放心,他想回电子厂上班,没有徐鹏的帮忙本不行,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让他难堪!”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等哪天胡春娇求到自己头上,非得在她身上把今天的面子找回来不可!
“可我看他这两天不对劲啊,”刘彩皱着眉,疑窦丛生,“顿顿白米饭配肉,今天还买了西瓜和白沙烟——那白沙烟,比徐鹏抽的都好!他不会是真发财了吧?”
她打心眼里瞧不上张子豪,觉得他就是个靠老婆养的软饭男,凭什么子过得比自己滋润?
这落差让她心里堵得慌,典型的“嫌你穷,怕你富”。
“他能发财?你别说笑了!”张胜利嗤之以鼻,“胡春娇过的什么苦子,你还不清楚?
准是这两天牌桌上赢了俩钱,穷怕了就爱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兜里有俩子儿!”
他撇撇嘴,笃定道:“等着瞧,过不了两天钱就输光了,到时候还不是照样喝得烂醉如泥,回家就打老婆骂女儿?”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胡春娇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怎么就死心眼跟着张子豪这二混子?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村里多少男人暗地里羡慕张子豪,能娶到这么个俏媳妇。
张胜利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回想胡春娇的身段,再看一眼旁边气得嘴角都歪了的刘彩,顿时没了吃夜宵的心思。
身体上的差距永远不是技术能弥补的!都是一片草,有些能让男人拼死拼活一辈子,有些确实无人问津。
英雄难过美人关,是美人关不是女人关。
自打张子豪警告过后,隔壁果然再也没传来半点声响,夜里安静得很。
张子豪回到家里倒头就睡,胡春娇也没有引导张子豪泄火的打算。
可张子豪半夜踹门、持刀威胁的事,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聚在村口老槐树下,窃窃私语,满脸不敢置信。
“张子豪居然敢踹张胜利家的门?还带了菜刀放狠话?”
“没搞错吧?那张子豪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
窝里横的货,在家打老婆下手狠,到了外面怂得像只鹌鹑,平时就算有人当面调戏胡春娇,他都不敢吱一声!”
“以前他见了刘彩,一口一个‘婶子’叫得亲热,怎么突然闹这么大动静?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这话还真没说错——现在的张子豪,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窝囊废。
两世为人的他,对于人性这一块早就看得非常通透了!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
刘彩和张胜利这种完全属于小儿科。他是真看不上眼,不然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张子豪照旧起得很早,钻进厨房给母女俩做早餐。
他煮了四个鸡蛋,又拿出面粉,试着削起了刀削面。
好在前世的手艺没丢,刀子起落间,厚薄均匀的面条“簌簌”落入沸水中,香气很快飘了出来。
“媳妇,朵朵,快起来洗漱,面马上就好,看看我给你们做了啥好吃的!”他朝着里屋喊了一声,言语中洋溢着笑意。
胡春娇牵着朵朵走出来,看到锅里的面条和桌上的鸡蛋,皱了皱眉:“乡里哪有吃早餐的规矩?
待会儿热两口昨晚的剩饭就行,你这是啥,多糟蹋粮食!”
“剩饭都馊了,吃了要闹肚子的。”张子豪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塞给朵朵一个,语气不容置喙,“朵朵正在长身体,得补补;你也一样,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也该好好养养。”
他看着胡春娇,认真道:“以后家里吃什么、做什么,都听我的。
吃的方面,不能含糊,这事张子豪绝不让步。
吃好点,能多长几厘米也是好的。
多少人就是因为几厘米,留下了一生的遗憾。
这个年代的农村,大多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他们村离镇上近,不少人在镇上上班,就算吃早餐,也只是把隔夜的饭放点水煮成粥,就着咸菜或者剩菜对付两口。
胡春娇被他吼了一句,却半点不觉得委屈,反倒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张子豪这是……在关心她和女儿的身体啊。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她这辈子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你也吃点呀。”胡春娇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张子豪道。
“我刚才吃过了。”我得先走了!”
昨晚被刘彩这样闹了会,他熬到后半夜才睡着,今早一睁眼就睡过了头。
跟老农约定好交菜的时间,眼看就要赶不上了。
这两天摆摊卖菜,看着是赚了点钱,但第一天除去成本,也就剩了几块零钱。
昨天加了菜量,才算净落二十多块——这数搁普通人眼里不算少,可张子豪压不满足。
今儿特意让老农开三轮摩托车来,就是想多装些菜,多赚点钱。
赶到约定的镇上路口上,远远就瞧见一辆三轮摩托停在那儿。
老农嘴里叼着旱烟杆,双手背在身后,在车旁来回踱步,时不时踮着脚朝他来的方向张望,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
见张子豪气喘吁吁跑过来,老农狠狠吸了口烟,朝地上吐了个烟蒂,明显的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能不担心吗?这一车菜里,两扇猪肉就不是他家的,是从村里几户人家那儿赊来的。
张子豪要是爽约,他这把老骨头就算把家底都搭进去,也赔不起。
张子豪咧嘴一笑,“您放心,我们也算打交道两回了,我做生意最讲诚信!
说好了要您的菜,就肯定要。今天家里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点。”
他掏出兜里揣着的白沙烟,递了一给老农,这菜准备的不错,这么多菜老农都按要求给他准备过来了。
您这摩托车借我开一趟?等我卖完菜,还回这儿跟您碰面,到时候您再开回去,您看成不?”
老农捏着那支包装精致的白沙烟,眼神有点犹豫。
这三轮摩托可不是他的板车,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全村就他一个人会开,平时闲置着也是闲置,但真要是被人开丢了,他怎么得也赔不起那大半个万元户的价钱。
张子豪瞧出他的顾虑,心里也非常清楚。
这时候的村里,大多都有这么一辆农机,有的是三轮摩托,有的是拖拉机,都是用来拉公粮、运农具的,金贵着呢。
他们村就有一辆拖拉机,宝贝得跟啥似的。他也想过去借村里那辆,不过他没这个胆量,村长是不可能借给他的。
“要不这样,叔,”张子豪提议道,“您上车跟我去家里看看,我老婆孩子都在那儿,您见着了,也能更放心。”
老农盯着他看了半晌,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咬了咬牙:“打扰弟妹就不必了。
张老板,我信你这人!正好我也得去镇上办点事,你用完了把车开回来,我在东边那片竹林里等你。”
他也不含糊,心里跟明镜似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一车菜加肉,他能赚不少呢。
既然已经把货拉过来了,再犹豫也没用,倒不如赌一把——他看人的眼光,向来没差过。
接过张子豪递来昨天的菜钱,老农又瞥了眼摩托车,转身夹着旱烟杆,大步朝镇上方向去了。
张子豪围着三轮摩托转了一圈,手在车把上摸了摸——这玩意儿,前世刚创业那会儿他天天开,熟得不能再熟了。
抬腿坐上车,刚要拧钥匙启动,身后就传来两道嬉皮笑脸的喊声。
“豪哥,等等!”
张子豪回头一看,是胡春娇嘴里那两个“狐朋狗友”——李大嘴和张志强。
张志强凑到摩托车旁,眼睛直勾勾盯着满车的蔬菜和那两扇油光锃亮的猪肉,啧啧两声:“张子豪,可以啊!
才两天没见,都开上摩托车了?这一车菜,还有肉,你这是打算改行卖菜了?”
李大嘴跟在后面,憨厚地挠了挠头,也跟着打量着车上的货,眼里满是好奇。
张子豪心里门儿清:李大嘴这人老实,就是单纯想跟他凑个热闹。
可张志强就不一样了,典型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跟他走近,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骗点吃喝。
还有个没到场的,跟张志强是一路货色,常年把他当冤大头宰。
“这么多菜,还有整头猪的肉,”张志强绕着摩托车转了两圈,手不自觉地就往猪肉上伸,“可以啊张子豪,这做生意可得不少本钱,你啥时候有这能耐了?”
张子豪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他的手,语气淡淡的:“别乱摸,不是我的,是一个远房亲戚的,我帮着跑两天腿。”
“远房亲戚?”张志强挑眉,脸上带着点不信,“你张子豪能有这样的亲戚?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想摸块肉的心思被识破,他心里有点不痛快,嘴上却不依不饶:“你看这满满一车,就算搞两斤肉走,你那亲戚也未必知道。
都是好哥们,这么小气嘛?回头我把钱补给你不就行了?”
“想吃肉啊?”张子豪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简单,给钱就行。
没钱还想吃肉,回家吃你家里的卷边门的肉去。”
张志强愣了愣,没太听明白——他家啥时候有冰箱了?还卷边门的,单开门的都没有……
心里纳闷得很:今天的张子豪,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整个人看着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随便占点小便宜,张子豪都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儿不过想拿两斤肉,答应给钱都不行。
想不通就不想了,张志强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亲戚,愿意带着你做生意!
这都快成张老板了!兄弟改头换面,怎么也得摆一桌请大家乐呵乐呵吧?
你看,要不叫上健哥,咱去镇上下馆子搓一顿?这几天天天在家吃萝卜青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强哥,这……”李大嘴在一旁有点犹豫,拉了拉张志强的胳膊,“豪哥是帮亲戚办事,估计也挣不了几个钱。
咱要是这么一吃一喝,万一耽误了豪哥的事,多不好啊。”
“大嘴,你这就不懂了吧?”张志强拍开他的手,还偷偷朝他使了个眼色,“子豪现在可是老板了,这不得好好庆祝庆祝?
必须搞两瓶好酒、两包好烟,好好喝两杯!”
张子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太清楚张志强的心思了——无非就是过来打秋风,想让他请客吃饭。
亏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拿着胡春娇起早贪黑挣的血汗钱,跟这帮货色胡吃海喝,还把他们当真心兄弟。
现在想想,自己以前怕不是脑袋缺筋,这种只知道占便宜的玩意儿,他居然还跟他们玩得热火朝天。
“请客吃饭多大点事儿!”
张子豪大手一挥,语气爽快,“可我亲戚托我卖的菜刚拉过来,一没动呢!
再说这大清早的,镇上除了包子面条还有啥?吃那个多寒酸。
等我把菜送完,你们在这儿等着,哥几个直接下馆子搓一顿!”
他转头看向张志强:“志强,你看咋样?”心里其实早拿定了主意——眼下急着去卖菜,没功夫磨嘴皮子。
“对对对,先送菜!送完菜才有现钱!你赶紧去!”
张志强立刻附和,又冲旁边的李大嘴喊,“大嘴,你陪子豪送菜,我去叫建哥!
喝酒吃饭哪能少了他,咱们都是共犯难的兄弟!”
“那好吧,我去给豪哥帮忙!”李大嘴为人实诚。
李大嘴为人老实,跟张志强混在一起还是因为张子豪的原因。
他和李大嘴从小玩到大!前世他能顺利的去沿海城市,还是李大嘴瞒着家里偷偷的把一头小猪仔卖了给他凑的路费。
拍了拍李大嘴的肩膀,大嘴,那我们走吧!
张子豪跨上摩托车,油门一拧,直奔家属楼门口的摆摊点。
今天起得有点晚,路上又被张志强耽搁了会儿,等他到地方,昨儿摆摊的位置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出发前他还在想今天这车菜分量足,光在家属楼附近未必卖得完,说不定还得跑趟乡下,没成想刚停稳车,一群大爷大妈就蜂拥而上。
“小伙子,可算来了!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一个大妈嗓门洪亮,“我跟你说的那肉,今儿给我带了没?”
“帅哥,你家茄子是真地道!”另一个大姐挤到车前,“再给我来十,就要那种带点弧度的弯茄子!”
“老板,鳝鱼再给我来几斤!上次买的炖着吃,味道绝了!再搭点韭菜,正好配着炒!”
熟人们热情地招呼着,你三斤我两斤,简直跟抢似的。
张子豪的菜早就攒下了口碑——菜市场的摊贩看人下菜碟,价格贵不说,菜还不新鲜,花了钱还得受气。
反观张子豪的菜,带着刚摘的露水,新鲜得能掐出水,摆摊卖菜的方式又新奇。
上次送货上门还留下了好印象,一传十十传百,早就成了街坊邻里的“抢手货”。
“有有有,大家别急,慢慢来!”张子豪忙得脚不沾地,赶紧冲李大嘴喊,“大嘴,快过来搭把手!”
“大姐,十茄子都按你要的挑的,个个饱满!”张子豪一边递菜一边吆喝,“刚摘的黄瓜要不要?还带着刺儿和露水呢!”
“给我来五斤!就要带刺的,摸着都舒坦!”
“大姐好眼力!这带刺的黄瓜嘎嘎脆,生吃都甜!”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又吵了起来:“这萝卜是我先看中的,别扯!扯断了算谁的?”
“你选菜就选菜,抓我手啥!”
“肉!老板,肉给我留点!”
众人争先恐后,生怕慢一步好货就被抢光了。
张子豪被挤得退到一旁,看着人群里的李大嘴东奔西跑,忙得满头大汗,部的裤子都被扯出了个洞,忍不住哭笑不得。
这也太热情了,你买菜就买菜,称几条黄鳝,你扯别人裤嘛!
不过两个小时,满满一摩托车的菜,抵得上好几辆板车的分量,就被抢售一空。
张子豪望着留下不多的一些青菜和部分猪排骨,由衷感叹:“这年头有钱人是真多!”
等人群散去,李大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来,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菜叶子:“豪哥,这也太疯狂了!我衣服都被扯烂了……你亲戚的菜也太好卖了!”
“走,收拾收拾,现在去吃饭!”张子豪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骑着摩托车赶往和张志强约定的饭馆。
两人来到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饭馆。
一进店,就看见张志强朝着他们挥手:“子豪,大嘴,这儿呢!”
张建则老神在在地坐在桌边,抬眼瞥了他们一下,淡淡道:“怎么这么久才来?”
“刚忙完卖菜的活儿,赶紧点菜点菜!”张子豪笑着坐下,毫不在意他的冷淡。
张建和张志强这才眉开眼笑地拿起菜单,专挑贵的点:小炒黄牛肉、土鸡焖排骨、秘制烤鱼、烤羊排、啤酒锅鸭,五道硬菜点完还嫌不够。
“先上这些,不够再加!”张志强看了眼张建,又冲服务员喊,“再拿两瓶茅台!”
张子豪心里咯噔一下——81年茅台就从七块五涨到了十一块,如今连城的价格都涨到十五块一瓶,两瓶就是三十块!这俩货是真敢点!
“点好了吗?”他不动声色地问。
“差不多了!”张建笑嘻嘻地把菜单递出去。
“既然要吃,就得吃好、喝好、抽好!”张子豪突然笑道,冲服务员补充,“再拿四包华子,一人一包!难得奢侈一次!”
“哈哈,不愧是张老板,越来越会来事!这兄弟没白处!”张志强立刻拍起了马屁。
张子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顿饭,五个硬菜、两瓶茅台、四包华子,加起来差不多六十块,顶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显然是早上看到他拉了一车菜和两扇猪肉,把他当冤大头宰呢。
可一旁的李大嘴早已被这阵仗吓到了,连忙摆手:“烟我不要,酒我也不喝!咱们就四个人,点这么多硬菜本吃不完,太浪费了!”
吃不完,打包呗!再说四个人五个菜,这是请客吃饭点菜的标准。
就是,又不要你付钱,闭着嘴巴赶紧吃!哪里那么多废话!
张志强麻溜地开了一瓶茅台给张建和自己倒了一杯!
子豪,是兄弟不!今天你也算事业有成了,成了张老板!请兄弟吃顿饭没什么问题吗!
张志强喝了一杯看着张子豪问道。
说什么话,不是兄弟,能搞这么多硬菜,又是茅台,又是中华的!
都吃,放开肚子给我吃,不够在点!好兄弟不差钱。张子豪笑着说道!
大嘴,看看,看看,这才是兄弟聊天打开的正确方式。以后跟子豪多学点!
什么是兄弟,这才是兄弟,子豪,来,满上,这可是茅台啊,不是看你当老板了,我们可不敢点。
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连五岁的朵朵都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脸上满是茫然。看着母女俩这副惊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张子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实在太过激动。可他顾不上这些了,只要她们母女安好,时间自会证明他的改变。“放下朵朵,你们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这鱼,我去抓!相信我,等我!”他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终究放心不下,又折返回来找了把旧
2026-10-27 10:18:15
张子豪眼皮都没抬,只斜睨了两人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电子厂?正式工?铁饭碗?你当我真稀罕这玩意儿?”“你那女婿,不就是个破主任吗?还没真成亲呢,嘚瑟什么!”他冷笑一声,话里带刺,“说白了,不就是你女儿年轻,会来事,在床上讨得人欢心?真以为别人是看上她本人了?别人也就是老牛吃嫩草尝尝鲜。等着吧,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2026-10-27 08: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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