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南工地做了三年包工头。
认识了一个哑女,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
所有人都嫌她碍事,只有我偷偷给她多发工钱,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她。
直到有一天,她消失了。
我急疯了,找遍全城。
一个月后,鼎盛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她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主位。
千亿股权推到我面前。
“陈牧,该你了。”
千亿股权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红色的公章,鼎盛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对面的女人,黑色西装,头发挽成一个髻,气场冷到能结冰。
会议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西装革履,每一个都盯着我看。
没人说话。
落针可闻。
我手里还攥着那张褶皱的邀请函,指甲缝里的水泥灰还没洗干净。
我看着那个女人。
她也看着我。
三年了。
三年前她蹲在工地角落啃冷馒头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了。
她那时候说不出话,瘦得锁骨能挂衣架,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钱。
全工地的人都喊她“哑巴”。
我每天给她留一个鸡腿的时候,他们都笑我。
“陈牧,你养她干嘛?你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
“该不会看上个哑巴了吧?哈哈。”
现在。
没人笑了。
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六,在城南一个楼盘工地当包工头。
说是包工头,其实就是苦力队长。
手底下二十来号人,全是从老家跟我出来的兄弟。
吃住在工地,铁架床,潮被子,洗澡用水管,大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
活不好干,钱更不好拿。
开发商叫赵德龙,本地人,整条街的门面都是他的,手眼通天。
他不把我们这些干活的当人。
工程款三个月一结,每次拖,每次扣,理由花样百出。
去找他,他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烟圈吐你脸上。
“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回去干活。”
你能怎么办?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忍了。
二十几个兄弟跟着我,他们老婆孩子在家等着钱。
我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
宋知言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七月,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工地旁边的杂工棚子来了个新人,是另一个小包工头老周带过来的。
“陈牧,这女的啥都能干,搬砖递料扫地,就是不会说话,是个哑巴。我那边不缺人,你这缺,就收了吧。”
老周说得很随意,好像在介绍一件工具,不是一个人。
我抬头看了一眼。
瘦。
瘦得胳膊上没有二两肉,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但是五官很干净。
不是工地上常见的那种粗糙。
她站在太阳底下,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问老周:“工钱怎么算?”
“她是哑巴,给一半就行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抬头,但是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听得懂。
“给一样的。”我说。
老周眼睛瞪了一下:“你有病?她又不能说话,谁给哑巴全薪?”
“不会说话就不是人了?干一样的活,凭什么拿一半?”
老周嘀咕了两句,摆摆手走了。
我把安全帽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
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感激。
是意外。
是那种很久没有被当作正常人对待之后,突然碰到一点善意时候的恍惚。
我说:“以后跟着我这边干,有事比划就行。”
她点了点头。
我在城南工地做了三年包工头。认识了一个哑女,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所有人都嫌她碍事,只有我偷偷给她多发工钱,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她。直到有一天,她消失了。我急疯了,找遍全城。一个月后,鼎盛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她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主位。千亿股权推到我面前。“陈牧,该你了。”千亿股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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