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有重要的论文答辩,现在网上把他和他妈挂在一起骂,学术委员会已经打电话来问了。你满意了?”
我点点头。
“我十分满意。”
陈薇然呼吸一滞: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笑了,“你今天来,到底是来问我,还是来审我。”
她沉默了两秒,没接我的话,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公寓。
开放式厨房、落地窗、茶几上并排放着两只杯子。
“你跟她住在一起。”
“跟你没关系。”
陈薇然冷笑一声:
“你现在还是我老公,你住在一个跟我长了同一张脸的女人家里,你说跟我没关系?”
我站起来,腰疼得我后背绷紧。
“陈薇然,你到底是气我发了真相,还是气我没继续忍下去。”
她没出声。
我盯着她,眼眶发烫。
“陈薇然,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
“不是我延毕三年,不是你为了她推我。”
“是你当年捂住我眼睛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再让别人那样对我!”
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上的盛怒彻底僵住。
陈钰琪按下对讲机:
“来两个人,二十一楼有人私闯。顺便帮我报警。”
陈薇然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层罕见的犹豫。
“阿远,我……”
两个保镖很快上前把陈薇然请出门外。
门碰的一下在面前关上。
陈薇然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这辈子在任何场合都是被请进去的那一个。
直到今天,她屈尊降贵来找我。
却不想被我赶出门外。
电梯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忽然伸手撑了一下轿厢壁,然后低低骂了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惯有秩序。
却还不肯承认的狼狈。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会拒绝她。
我不再忍耐,也不再听她的话,只冰冷的告诉她。
我要离开她。
门内,陈钰琪走到我面前,伸手捂住我的眼睛。
“别看了。”
那只手掌干燥温热,覆在眼皮上,隔断了玄关刺眼的顶灯。
“她走了。”
我愣了一瞬,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想起来,一闪而过。
陈钰琪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我。
“对了。”她拿起手机划了两下,语气忽然带了点玩味。
“你不是让我查郑景哲吗。查他的时候,顺带翻出来一个挺好笑的细节。”
我抬了抬眼。
“我姐这个人有记日记的习惯。妈妈忌日那天,她实验室桌上多了一盒胃药,旁边搁了一罐叠好的星星。
她抬眼看我。
“其实,星星是你叠的。那年你手指被针扎了不知道多少次。”
“还有一次,她熬夜改论文,凌晨两点有人给她送了碗馄饨,装在保温桶里。她第二天当众谢了郑景哲。”
“其实馄饨是你包的。”
陈钰琪划了一下屏幕。
“前年她生日,钱包夹层里多了张旧照片,是她本科毕业丢的那张。她跟全实验室的人说,景哲帮她找回来的。”
“其实,照片是你翻了她所有同学的朋友圈,一张一张比对,最后从一个学长那里要来的。”
她收起手机,声音很淡。
“你做的那些事,她不自觉的都认为是郑景哲做的,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我当然想过。
“因为有一年寒假,她去野外测试数据,车翻进了山沟。我找到她时,额头全是血,人已经迷糊了。”
“他明天有重要的论文答辩,现在网上把他和他妈挂在一起骂,学术委员会已经打电话来问了。你满意了?”我点点头。“我十分满意。”陈薇然呼吸一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笑了,“你今天来,到底是来问我,还是来审我。”她沉默了两秒,没接我的话,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公寓。开放式厨房、落地窗、茶几上并排放着两只杯
2026-11-03 21: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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