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行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每每路过都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远远看一眼,还是那样的距离,像设计好的情节,只是他好像更加沉默了。
在某天的傍晚,沈清鸢戴上特意买的一支栀子花发簪,准备在顾行止面前弹奏那支练了数月的琵琶曲,她在镜中左右端详几回,觉得他会喜欢。
这栀子花是听府中下人说夫人爱栀子花,少爷每年五月都会带束栀子花回府,五年来从未间断。
沈清鸢满心欢喜以为他会高兴,至少能让他看见自己的用心。
特意打听到今顾行止在书房,她来到亭下摆好琵琶,穿着他喜欢的一身清冷素衣,趁着月色正好,鼓足勇气,弹响了第一弦。
果然,琴音落下不久,顾行止踏出书房,站在廊下欣赏着,沈清鸢弹的很认真,指尖都在用力。
顾行止信步走到她跟前脸色骤变,毫无征兆的摔碎了手中的杯盏,碎片惊了弦,划破了沈清鸢的手背,温热的血液丝丝缕缕的滴落在线上。
“谁让你带这个的?”
沈清鸢顾不上手背疼痛,慌乱摘下头顶的发簪,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顾行止生气,自己是不是僭越了。
“对不起,我以为夫人喜欢….”
顾行止没有解释,离开时望向她流血的手背,只冷冷丢下一句。
“以后不许带了。”
沈清鸢跌坐地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是自己就是个笑话,第一次看见这般模样的顾行止,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栀子花是苏挽喜欢的,所以顾行止不让碰,他舍不得亡妻,而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沈清鸢第一次觉得自己连学都像错了人。
第四章
往后的子沈清鸢模仿更加卖力,顾行止却恢复了以前的平淡。
有时夜里顾行止还在书房忙碌,沈清鸢会熬上滋补的汤药端进去,下意识擦碗底水渍放在他身旁。
顾行止眼神望向那碗汤,手中书写的毛笔都会停顿一瞬,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一个点,表情复杂,又无法多说。
他没抬头,只冷冷说了句。
“放着吧。”
沈清鸢转身离开书房,心里想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好。
顾行止最后没喝那碗汤。
沈清鸢也不敢问。
有次趁他外出办事时,自己进书房打扫,把散落的文书归位。
砚台边缘有墨渍,习惯性的掏出手帕擦净再摆回原位,顾行
之后顾行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每每路过都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远远看一眼,还是那样的距离,像设计好的情节,只是他好像更加沉默了。在某天的傍晚,沈清鸢戴上特意买的一支栀子花发簪,准备在顾行止面前弹奏那支练了数月的琵琶曲,她在镜中左右端详几回,觉得他会喜欢。这栀子花是听府中下人说夫人爱栀子花,少爷每年五月都会带束栀子花回府,五年来从未间断。沈清鸢满心欢喜
2026-11-04 18:5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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