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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许成峰带乐言到了学校。他把平板放在桌上:“说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赵老师点开那段录音,乐言伸手去拦,没拦住。
“这是你发来的?”
“是。”
“你妈妈真的打过你?”
乐言盯着桌角:“她骂过我。”
许成峰敲了敲桌子:“问你打没打,别说别的。”
“没有。”
“录音为什么只剩半段?”
“我剪的。”
“为什么剪?”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指向许成峰:“是他叫我找你的。他根本不想养我。”
许成峰一下站起来:“我让你找她,没让你编她打人!”
乐言缩了缩肩:“你说只要她肯接,我就能走。”
“所以你就造谣?”
“我不想住你那儿。”
“你在法庭上怎么说的?”
乐言把头低下去。
许成峰仍追着问:“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想住?现在闹出事,倒成我逼你了?”
我看着他:“看着我说。那句话,是谁想出来的?”
“我。”
“你知道是假的吗?”
“知道。”
“你为什么挑这个谎?”
他用指甲抠着桌沿,半天才答:“你最怕别人说你不是好妈妈。”
屋里没人说话。我把自己带来的水杯拧紧,手指却连着滑了两次。
“所以你觉得,我会怕到什么都答应?”
“你以前都答应。”
他说我六年级以前不肯一个人睡,我就把书桌搬进卧室陪他;他说同学都有游戏机,我多接了两个月的活。说到这里,他抬头看我。
“你这次为什么不能再答应?”
“因为你知道我对你好,却专门挑能伤到我的话说。”
“我不是想害你。”
“你想让我怕。”
他把嘴闭上,又点了头。
赵老师把情况记好,只让他为发出的不实消息作出澄清。
他握着笔没动,先问我:“我写了,你就带我走吗?”
许成峰一把按住纸:“你到现在还讲条件?”
我把那张纸抽出来,重新放在乐言面前:“你说了假话,就该说明。跟我接不接你没有关系。”
乐言把笔一丢:“你帮我写,你不是最会写这些吗?”
我把笔放回他面前:“我没教过你造谣,也不替你认。”
他没动,伸手来扯我的衣角。我往后挪开椅子,他的手抓了个空,才低下头写。
他写得很慢,第一遍写的是“可能让老师误会了”。
我指着“误会”两个字,没往下看。
“是你故意剪的。”
他划掉,又写了一遍:“妈妈没有打我,是我编的。我想逼她来接我。”
写完之后,他把纸递给老师,手仍不肯松。
“这张别给同学看。”
“没人让你给同学看。”我说,“你发给谁,就向谁说清楚。”
他这才松手,小声叫我:“妈,对不起。”
我没有摸他的头。
他等了一会儿,伸手拉我的包带:“我已经认了,咱们回去吧。”
我把包带从他指间抽出来:“你跟你爸回去。”
“那我刚才写那些算什么?”
“算你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泪水才掉下来:“你就不能先原谅我?”
“你先把今天说过的话记住。”
许成峰把平板收进包里,催他走。
乐言没动,指着父亲:“他回去还会骂我,你知道的。”
“我没有替他保证过。”
“可你是我妈。”
“你不该拿这个要求我每次都退。”
他追到门口,想碰我的手,许成峰抓住了他的书包带。他喊了声妈。
我没有回头替他挣开。
走出校门,许成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岚,事情说明白了,你是不是也该把他领回去了?”
6婚书从桌面升起,一分为二,落在周叙白和乔曼宁面前。“分别写下新婚夜发生的事。”我说。周叙白看了乔曼宁一眼,先提笔。他写自己撞见乔曼宁失足,伸手阻拦时被她带倒;沈听澜的死,是争执中的意外。笔尖刚停,婚书上的字便渗出水迹,墨痕沿纸面流动,显出另一行字:我娶你,本来就是为了遗产。乔曼宁的笔掉在地上。
2026-11-15 22:18:38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她的婚礼在酒店举行。她没有给我发请柬,只把定位和时间发进了家族群。“念念,你一定要来。你订婚那天不懂事,我不怪你。姐姐今天结婚,还想听你亲口祝福。”我妈私下又发来一句:“你姐的婚事不能再出岔子。”我没有回她。周叙在婚宴门外等我,手机里存着完整对话和原始附件。“你
2026-11-15 21:08:36
第二章.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妈,知遥确诊的事,你早就知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跟我说过一次。她不想让亲戚知道。”“所以她把病说成我的,你也知道?”“她说她只是提醒闻川注意。”“她给每个前任发了同样的话。”“你姐好不容易遇到愿意娶她的人,你就不能让她安稳订婚吗?”
2026-11-15 20:38:17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她的婚礼在酒店举行。她没有给我发请柬,只把定位和时间发进了家族群。“念念,你一定要来。你订婚那天不懂事,我不怪你。姐姐今天结婚,还想听你亲口祝福。”我妈私下又发来一句:“你姐的婚事不能再出岔子。”我没有回她。周叙在婚宴门外等我,手机里存着完整对话和原始附件。“你
2026-11-15 20:10:18
5那封邮件在屏幕上挂了十分钟。阳光从阳台斜切进来,打在键盘上。孟星端着热水走过来,看到屏幕的那一刻,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这个畜生......”孟星的声音在发颤。“我去找他拼了,我现在就去买把水果刀。”“别动。”我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平稳得多。“坐
2026-11-15 00:46:24
9苏曼交出的旧手机里,有周明远三年来转给她的钱,也有两个人商量怎么骗我的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竟在我离家前半年。那时安安第一次吃芒果起疹。周明远明明知道孩子过敏,却对我说检查不出原因。苏曼提议,把每一次过敏都安排在我回家之前。赵桂兰负责喂孩子,周明远负责拍照吓我。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2026-11-15 00: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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