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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展后半场是慈善拍卖。
我被安排在第一排,陆沉舟坐在斜后方。
姜梨刚才被认成工作人员,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入座前,她拉住陆沉舟的袖口。
“我还是不坐这里了。”
“这些人都认识沈**,只有我像个笑话。”
“要不你先送我回酒店吧。”
陆沉舟皱眉。
“谁敢笑你?”
姜梨摇了摇头,眼泪落得很快。
“你当然不怕。”
“可别人问我是谁,我连一句像样的话都答不出来。”
“我不想永远只做你身后那个洗脚妹。”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正式身份?”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姜梨又慌忙补充。
“我不是逼你。”
“我只是不想每次都靠身上的衣服证明自己。”
这话听着像要尊重。
落到底,还是在要身份。
拍卖开始后,第一件拍品是一条古董钻石项链。
姜梨盯了很久,小声说:“戴上它,别人是不是就不会再觉得我像假的?”
陆沉舟举了牌。
价格一路抬到两千万。
姜梨见没人再跟,终于松了口气,偷偷挺直了背。
主持人却提醒,拍下珠宝只是认捐资格,最终所有权仍归基金会。
她愣住了。
“花两千万,还不能带走?”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后几排听见。
几位客人同时看过来。
姜梨的脸瞬间烧红。
“我只是没参加过,不懂这些规矩。”
她转头看我,像是想找回一点体面。
“沈**肯定从小就有人教。”
“我没有这种命。”
我翻过手里的项目册。
“你没有的不是命。”
“是不了解规则,就急着靠价格证明自己。”
陆沉舟沉声打断。
“够了。”
这一次,他护住姜梨的动作却慢了半拍。
拍卖结束,基金会负责人请我上台公布善款用途。
我没有佩戴那条项链,只把它继续留在展柜里。
掌声响起时,姜梨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脖子。
她忽然抓紧陆沉舟的手。
“你说过不会让我一直被人看不起。”
“那套巴黎公寓,还有你答应给我的基金会职位,什么时候能办好?”
陆沉舟缓缓转过头。
“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收下两块钱的钥匙链就够了吗?”
姜梨的嘴唇动了动。
“那时候我以为,真心就够了。”
“可跟你站在一起以后,我才知道,没有钱和身份,真心根本没人看。”
她说完,自己先僵住了。
陆沉舟看着她,眼里最后一点温度慢慢淡了。
姜梨却像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你别这么看我。”
“是你先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看见这些东西的。”
“你送我包,给我会籍,让我坐她的位置,不就是想让我变得配得上你吗?”
陆沉舟沉声问:“所以两块钱的钥匙链呢?”
姜梨眼神闪躲。
“那时候我只有两块钱。”
“现在我跟了你这么久,总不能还只值两块钱吧?”
陆沉舟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有半点愉悦。
他终于明白,所谓不物质,只是她还没有机会物质。
而他亲手给出的每一次偏爱,都被她当成了继续加价的底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听明白。
她不是不想要。
她只是从前不敢开价。
4陆母寿宴当晚,我最后一个到。黑色轿车停在陆家老宅门前。司机拉开车门,我踩着细跟鞋落地。无标黑裙沿腰线收紧,只在脚踝荡开一点弧度,耳边钻石流苏随步子轻晃。登记经理看见我,立刻合上名册迎下台阶。宾客纷纷转身,笑着叫我名字。没人问我穿的是什么牌子。他们只问,这条裙子什么时候能借给杂志拍
2026-11-09 23: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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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09 22:50:06
2第二天下午,姜梨背着那只**包去足浴店办离职。不到半小时,陆沉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来一趟马会。”“姜梨被人欺负了。”我到时,她正穿着酒红骑装站在更衣室外哭。裤腰勒得不敢坐,靴筒又宽了一指,走路像刚学会用两条腿的火烈鸟。两名会员正指着长椅上的**包投诉。“更衣室什么时候允许卖高仿
2026-11-09 22:44:04
5陆沉舟直到寿宴结束,仍没给我打电话。他坐在主桌上,听着宾客一拨拨告辞,脸色越来越冷。姜梨捧着酒杯,小声安慰他。“沈**只是生气。”“你这么好,她不会真舍得走的。”这话显然让他舒服了些。他抬手替她扶正蓝宝石项链。可同一套首饰戴在我身上时,宾客会问收藏年份。戴在姜梨身上
2026-11-09 21:56:07
5陆沉舟直到寿宴结束,仍没给我打电话。他坐在主桌上,听着宾客一拨拨告辞,脸色越来越冷。姜梨捧着酒杯,小声安慰他。“沈**只是生气。”“你这么好,她不会真舍得走的。”这话显然让他舒服了些。他抬手替她扶正蓝宝石项链。可同一套首饰戴在我身上时,宾客会问收藏年份。戴在姜梨身上
2026-11-09 21:44:05
6一个月后,我在巴黎参加珠宝世家的私人预展。我穿了一条没有任何标志的银灰长裙。裙摆贴着地面滑过时,品牌主理人亲自从人群中迎出来,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明珠,你终于肯戴我做的裙子了。”旁边几位客人立刻问,是否能预订同款。他笑着摇头。“这条裙子没有同款。”“是她站在这里,它才值这个名字
2026-11-09 20: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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