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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没有取消发布会。
不是他们还想发布小满。
而是场地、媒体和投资方都已到场,他们必须给出交代。
我也收到了邀请。
律师问我:“要去吗?”
我合上法院的受理通知书。
“当然。”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发布会现场挤满记者。
台下还有几十名因小满遭受伤害的女性用户。
有人失去孩子,有人婚姻破裂,还有人因为系统长期否定她的痛苦,直到重度抑郁才被家人送医。
贺砚独自走上台。
短短几天,他瘦了很多。
他当众摘下小满,声音低沉:“即日起,小满永久停止运营,所有产品召回销毁。”
台下一片闪光灯。
贺砚停顿片刻,又说道:“姜晚,对不起。”
“我们过度相信算法,忽视了真实的人。”
我坐在第一排,听完后直接笑了。
贺砚望向我:“晚晚,我知道一句道歉不够,但我会弥补。”
我站起身。
“你还是在撒谎。”
大屏幕突然亮起。
我提前交给工作人员的后台操作记录,一条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操作者:贺砚。】
【将恐惧修改为表演欲。】
【操作者:周叙。】
【将失望修改为无理取闹。】
【操作者:陆沉。】
【关闭健康风险预警。】
我拿起话筒,看向贺砚。
“小满原本准确识别了我的每一次痛苦。”
“不是算法让你们忽视我。”
“是你们先忽视我,再逼算法替你们作证。”
周叙突然从后台冲出来。
他脸色惨白地说道:“晚晚,我们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一名女孩当场把诊断书扔到他脚下。
她红着眼怒骂:“那我们的后果呢?你们赚够钱,说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陆沉站在幕布后,一步也没敢出来。
会场外,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正式进场。
涉嫌非法采集敏感个人信息、违规用于商业宣传、误导消费者的调查通知,当场送到贺砚手里。
紧接着,数家投资机构联合宣布撤资。
公司账户被冻结。
所有核心资料被依法封存。
贺砚站在台上,手里还握着那只已经关机的手环。
他红着眼看向我。
“晚晚,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我摇了摇头。
“我的三年,你还不起。”
散场时,贺砚追到门口。
大雨正好落下。
他没带伞,浑身很快湿透。
他站在雨里哑声喊道:“姜晚,我会一直等你!”
我撑开伞,脚步没有停。
从前,我也等过他。
等了三个小时。
现在,他愿意等多久,和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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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当天晚上,爸爸顾景川提出补拍周岁全家福。“宴会闹成那样,一张完整的照片都没有。”爸爸看向林楚楚,语气温和。“楚楚救过满满,也算满满的姐姐,一起拍。”四哥顾野当场皱眉。“她算哪门子姐姐?”“顾野。”大哥顾承砚制止了他。经历过接连几次误会,大哥的态度也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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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东北屠宰场出了名的“大呲花”,偏偏长了张清冷的江南美人脸。我爸妈死得早,是屠宰场十三户叔婶一家一口肉把我喂大的。可我不争气,染黄毛、骑鬼火,考试**倒数。我辍学南下打工那天,叔婶们嘴上骂我没出息,转头却偷偷往我兜里塞了一万块钱。后来家属院失火,两个叔叔重伤,十三家人全住进了漏风的铁皮棚。我一天打三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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