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极夜降临雷克雅未克。
绿色的极光如轻纱般在墨黑的夜空中曼妙舞动,倒映在冰封的湖面上,美得惊心动魄。
国际频道的一档极地科普直播节目中,正在连线常驻极地气象站。
屏幕上,二十四岁的裴砚舟穿着蓝黑相间的专业极地科考服,短发利落清爽。
他的皮肤被极地的风雪吹得有些微红,但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自信与从容。
他站在顶尖的高空雷达监测仪旁,用流利纯正的通用语言向国际气象委员会汇报电离层波动数据,神情镇定,谈吐沉稳。
滨海市医院的普通病房里,电视机正悬挂在墙角。
刚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的陆芷清,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那个青年,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砚舟......那是砚舟啊!”
裴正霖猛地从病床边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电视机前,枯瘦的手抚摸着屏幕上裴砚舟清晰的面孔,泪水决堤而出。
屏幕里的裴砚舟那么耀眼,那么夺目。
他不再是家里那个永远低着头在厨房洗碗的影子,不再是那个默默坐在角落里吃剩菜的二儿子。
他是备受国际同行尊重的青年学者,是代表国家站立在风雪之巅的科研骨干。
裴景澈缩在病房的陪护椅上,身上穿着皱巴巴的旧外套。
他因为工作重大失误被公司辞退,如今只能在一家小机构当代课老师。
看着电视里光彩照人的裴砚舟,裴景澈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无地自容的自卑。
裴舒棠颓废地缩在角落里,为了还清后续的债务,她的首饰和好衣服全变卖了,只能去物流点打零工,整个人灰头土脸。
电视屏幕下方,打出了一行特别致谢的字样,并附带了该科研站对公众开放的极光慢直播互动热线。
裴正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那一串长长的跨国通讯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忙音,但他死死抓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
终于,在拨到第二十七次的时候,电话通了。
听筒那头传来了呼啸的风雪声,以及裴砚舟平静清朗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极地气象监测站公众科普连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裴正霖整个人瘫软在病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砚舟!是爸爸啊!砚舟!求求你听爸爸说几句,爸爸快想死你了!”
陆芷清挣扎着从病床上撑起身子,凑近手机嘶喊:
“砚舟!妈妈住院了,妈妈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新房子的主卧留给你,妈妈把你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
裴景澈也抢过手机,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不要大房间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回来教教我怎么做数据分析好不好?我好想你啊哥!”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风雪呼啸的声音穿透电波,清晰地回响在安静的病房里。
许久,听筒里传来了裴砚舟极轻、极淡的叹息声。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陆女士,裴先生。”
裴砚舟的声音冷冽得如同冰原上的积雪:
“极地的风很冷,但这里的空气很自由。”
“青海湖的界碑我去看过了,冰雪大世界的雪雕很漂亮,滨湖一号的大平层也很宽敞。”
“你们的关爱太拥挤了,塞满了姐姐和小澈,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裴正霖拼命摇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不!有的!砚舟,有的!爸爸爱你啊!爸爸只是一时糊涂......”
“不,你们只是习惯了我逆来顺受,习惯了一个不需要花费任何成本就能随时付出的长子。”
裴砚舟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字字清晰:
“那三十万,是我给家里最后的交代,借条你们留着也好,撕了也罢,这辈子,我们两不相欠了。”
“哥!我求你了!你别不管我们!”裴景澈眼眶通红地大喊。
“裴景澈,学会自己长大吧。”
裴砚舟淡淡地说完这句话,背景音里传来了队友的呼唤声:
“裴工,极光风暴数据峰值到了,需要紧急校准!”
“来了。”裴砚舟应了一声。
他转回头,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话:
“世界很大,我不会再回头了,祝你们......各自安好。”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了冰冷刺耳的忙音。
陆芷清重重地跌回病床上,老泪纵横,面如死灰。
裴正霖抱着手机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病房里充斥着悔恨的绝望,而千里之外的冰原上,极光铺满了整片苍穹。
第3章第二天傍晚,保姆按照妈妈的吩咐,强行拆掉了我十指上的纱布。干涸的血痂和纱布粘连在一起,撕扯下来的瞬间,十指鲜血淋漓。我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化妆师拿着厚重的遮瑕膏,一层层往我血肉模糊的指尖上涂抹,化学品的刺痛感让我指尖不停发抖。到了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面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砚尘穿着一身星光璀璨的
2026-11-20 12:02:23
第3章第二天傍晚,保姆按照妈妈的吩咐,强行拆掉了我十指上的纱布。干涸的血痂和纱布粘连在一起,撕扯下来的瞬间,十指鲜血淋漓。我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化妆师拿着厚重的遮瑕膏,一层层往我血肉模糊的指尖上涂抹,化学品的刺痛感让我指尖不停发抖。到了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面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砚尘穿着一身星光璀璨的
2026-11-20 12:02:22
第9章爸妈和姐姐动用了顾家所有的人脉和财力,终于打听到了一丝关于西北079基地的风声。她们包了专机飞往西北,又在漫天风沙的戈壁滩上开了两天两夜的越野车,终于找到了基地外围的军事禁区哨卡。这里黄沙漫天,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妈妈苏雅娴、爸爸顾培林和姐姐顾知微。三个平时在海城呼风唤雨的顶级豪门贵人,此刻满
2026-11-20 11:54:42
第3章第二天傍晚,保姆按照妈妈的吩咐,强行拆掉了我十指上的纱布。干涸的血痂和纱布粘连在一起,撕扯下来的瞬间,十指鲜血淋漓。我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化妆师拿着厚重的遮瑕膏,一层层往我血肉模糊的指尖上涂抹,化学品的刺痛感让我指尖不停发抖。到了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面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砚尘穿着一身星光璀璨的
2026-11-20 11:54:40
第4章我躲进酒店后台的洗手间,用冷水冲刷着掌心的血污和碎玻璃渣。镜子里的青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用唯一完好的手腕夹出手机。是079工程联络员发来的消息:“顾工,明早六点,海城南郊高速路口,黑色红旗车接应,请勿携带任何私人电子设备。”距离离开,只剩最后十个小时。
2026-11-20 11:50:19
第3章第二天傍晚,保姆按照妈妈的吩咐,强行拆掉了我十指上的纱布。干涸的血痂和纱布粘连在一起,撕扯下来的瞬间,十指鲜血淋漓。我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化妆师拿着厚重的遮瑕膏,一层层往我血肉模糊的指尖上涂抹,化学品的刺痛感让我指尖不停发抖。到了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面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砚尘穿着一身星光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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