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站在电视前,一动不动。
女人的话还在客厅里回荡。
患者林昭。
昏迷十二年。
每个字我都听懂了。
连起来,却像一句疯话。
我今年才十八岁。
如果昏迷了十二年,那我六岁以后的人生算什么?
“关掉!”
妈妈从楼上冲下来,抓起遥控器乱按。
电视没有反应。
绿色线条仍在跳动。
另一道男声传出来。
“家属今天来过吗?”
“来过,陪她过十八岁生日。”
“脑部反应怎么样?”
“很活跃。愿望程序已经出现异常波动。”
妈妈直接拔掉电源。
屏幕暗了。
客厅里死一般安静。
爸爸第一个开口。
“电视串台了。”
我差点被气笑。
“你家电视能串到医院病房?”
“现在网络节目什么都有。”
“里面的人为什么知道我十八岁生日?”
“同名同姓。”
“为什么还提到愿望程序?”
爸爸嘴唇动了动。
没能继续编下去。
我看向妈妈。
“那幅画上写的不是‘希望我醒来’,对吗?”
她眼圈瞬间红了。
“昭昭,你别问了。”
“我是不是在昏迷?”
“不是。”
“那你看着我说。”
妈妈抬起头。
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始终说不出那两个字。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我转身往外走。
爸爸拦住我。
“大晚上去哪儿?”
“去医院。”
“你没病!”
“那你怕什么?”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我第一次觉得爸爸的力气大得吓人。
江叙白上前推开他。
“叔叔,你弄疼她了。”
爸爸踉跄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空白。
下一秒,他重新站直。
“昭昭,蛋糕还没切呢。”
他说话的语气,跟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妈妈也擦掉眼泪,笑着走向餐桌。
“对啊,今天是你生日,别闹得不开心。”
林晚蹦蹦跳跳地拿起生日帽。
“姐,快来许愿。”
三个人同时恢复了笑容。
像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
我浑身发冷。
“爸?”
“来切蛋糕。”
“妈?”
“蜡烛都要烧完了。”
“林晚?”
“姐,生日快乐!”
他们的笑容一模一样。
连眨眼的频率都变得整齐。
我后退时撞进江叙白怀里。
他压低声音。
“跑。”
我们转身冲出别墅。
身后没有人追来。
爸爸妈妈和林晚仍围着蛋糕,唱起了生日歌。
歌声追出很远。
小区门口没有保安。
街上没有车。
两边的高楼亮着灯,窗后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整座城市像搭好的布景,只等我出现。
江叙白开走路边一辆没锁的车。
导航搜索最近的医院。
屏幕转了半天,只跳出一句话。
当前位置暂无该地点。
“我来指路。”
我明明不知道医院在哪里。
可当我闭上眼,那道“滴滴”声却再次出现。
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召唤我。
“往东。”
车一路向东。
十分钟后,我们开到城市边缘。
前方没有道路。
只有一堵灰白色的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上。
江叙白踩下刹车。
“这是什么?”
我下车摸了摸。
墙面冰凉光滑,连一道缝都没有。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
我把手按在墙上。
“我想去真正的医院。”
墙后响起机械运转声。
一道电梯门缓缓浮现。
上面没有楼层,只写着两个字。
现实。
江叙白拉住我。
“想清楚。”
“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怕知道以后,就不能喜欢你了。”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电梯门打开。
里面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我握紧他的手。
“那就趁现在,再喜欢我一会儿。”
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门合上的瞬间,江叙白的手突然从我掌心消失了。
7红裙女人叫沈明月,是沈砚舟的亲妹妹。货真价实,一个户口本的那种。她挨着我坐下,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嫂子,我可算见到活的了。”我满脸迷茫。“你以前见过死的?”沈明月笑得差点滚下沙发。“我哥天天在家族群里发你的照片,有人夸你一句漂亮,他还要追问漂亮在哪儿,搞得跟写八百字阅读理解似的
2026-11-15 00:36:06
5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我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沈砚舟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黑色衬衫贴着肩背,雨水顺着他冷白的下颌往下淌。那双眼睛沉得吓人,像是恨不得把我当场拆了。我抖着声音:“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沈砚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堵门的桌子,又落到我脚边的小包上。“桑雀,你挺有本事。”我心虚
2026-11-15 00:24:12
8无法测量?我心头一紧。“什么意思?”系统疯狂翻数据。“数值超过检测上限,仪器直接卡死了。”“上限是多少?”“一百。”我呆住。沈砚舟对我的好感超过一百?这怎么可能?我偷偷抬头看他。沈砚舟正垂眼看我,目光专注得过分。
2026-11-15 00:12:19
5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我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沈砚舟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黑色衬衫贴着肩背,雨水顺着他冷白的下颌往下淌。那双眼睛沉得吓人,像是恨不得把我当场拆了。我抖着声音:“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沈砚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堵门的桌子,又落到我脚边的小包上。“桑雀,你挺有本事。”我心虚
2026-11-14 23:40:16
4我决定跑路。可逃跑之前,我还有个大问题。沈砚舟在家。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像是在等谁。我背着小包躲在楼梯拐角,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系统,他怎么还不睡?”“才晚上九点。”“正常人九点就该睡了!”“正常人也不会半夜变鸟飞出去。”我没法反驳。
2026-11-14 23:38:16
5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我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沈砚舟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黑色衬衫贴着肩背,雨水顺着他冷白的下颌往下淌。那双眼睛沉得吓人,像是恨不得把我当场拆了。我抖着声音:“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沈砚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堵门的桌子,又落到我脚边的小包上。“桑雀,你挺有本事。”我心虚
2026-11-14 23: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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