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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没有安排团购。”
我把取货明细放进抽屉。
丁志成的脸僵了一下。
“以前我说有便宜货,你不都是马上帮着问?”
“以前是以前。”
他嘴唇动了动,伸手指向车厢。
“都好着呢,我给你挑过的。”
我没有去验他车里的菜。
正常卖货的人很多,我不需要每一家都收来替他们卖。
他站了一会儿,把声音压低。
“今天我说话急。你就当帮我清这一车。”
我看着他。
“下午你说这些货是给我面子。”
他把眼睛挪开了。
车最后还是开回了好邻里。
第二天,店门口挂起促销纸。
青菜便宜五毛,苹果买两袋送一个,广播来来**念。
我没有拦着谁去买,也没在群里说他家不能吃。
有几位邻居买到了便宜水果,自己发了照片。
还有人问我,能不能把他的优惠整理一下,好选。
我回复,优惠请向门店询问,便利店不代收他的订单。
丁志成很快找过来。
“你连顺手发一条都不肯?”
“你可以自己介绍。”
他拿手机点给我看,屏幕上是一长串居民头像。
过去这些人到他店里买散货,他加过一部分微信。
现在他给人挨个发促销,很多对话停在他发的最后一张图。
“他们只看群里的。你动动手,又不费事。”
我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
上面正好有三条新的询问。
一位问下一团有没有软一点的梨,一位给孩子买胡萝卜,另一位出差,想把取货时间改到晚上。
我一条条回了。
丁志成看着,没有说话。
我记住这些人的需要,远不止动过一次手。
星期日,邓阿姨路过好邻里,看见店门口摆了一排菜袋。
几个买菜的人正在翻,一袋里的土豆滚出来,小马追到路边去捡。
丁志成拿着本子叫人名,没有一个人应。
邓阿姨后来来店里买酱油,提起了这件事。
“他以为大家下了单,其实人家只是问了问。”
问价格不是订货。
说晚点来看看,也不等于确认数量。
过去我交到他手里的表,已经把这些不确定都滤掉了。
他只要按数量进货。
现在,他要自己一遍遍确认。
当天傍晚,丁志成打来电话,让我帮忙找一位买苹果的居民。
“姓黄,在你们楼那边,女的,戴眼镜。”
我问他有没有留名字或电话。
他烦躁地翻纸。
“就一个微信,备注没写。东西放我这里,她怎么还不来?”
我没有替他猜。
“你问买的人。”
“这不是你平时干的事吗?”
他脱口而出,又停住。
我没有吵,等他把那句话自己听明白。
他最后说了句算了,挂断。
那天晚上,小马私下发来消息。
“林姐,丁哥说你过来坐一个小时就行,还是给你分成。”
我问他为什么要我过去。
“好几份没取,袋上没写清。有人拿错,回来又找不着。”
我没有答应。
不是挪个地方,我就还得接着做他的团长。
过去我夜里守着取货台,他可以早早关门,回家吃饭。
那晚十一点,小马的朋友圈还亮着门店灯,配了一句:终于分完。
又过了两天,丁志成带来一张重新算的价格表。
他把佣金那栏圈起来,推到我眼前。
“十二个点。行了吧?”
我把纸推回去。
“和这个没关系。”
他盯着我,好像不相信世上还有不能加点钱解决的事。
第二天,我收到邻居的截图。
丁志成把同一张纸发给了几个熟客。
“林团长这回换店,原因大家也看到了。以前给得低,现在加了还不满意。”
第2章5“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抓那份案卷。陈警官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当年那起货车追尾事故,交警队出具了责任认定书。”“周欣然的母亲周红,在车辆即将相撞的瞬间,为了避险,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她想跳车,却在慌乱中一把将坐在副驾驶的你扯了过来当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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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十六岁那年暴雪封城,家里只剩最后一板退烧药。我烧到四十度咳出血丝,揪着妈妈的衣角哀求:“妈,我好难受,你拿一粒退烧药给我吧。”她却只掰出一粒药把药喂给了微微发烧的表姐。剩下的药她紧紧捂在怀里,像护食的母鸡般防备着我。“你姨用命换了我的命,你表姐决不能有事!你命硬,再忍忍等她好了再说!”“等她彻底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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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抓那份案卷。陈警官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当年那起货车追尾事故,交警队出具了责任认定书。”“周欣然的母亲周红,在车辆即将相撞的瞬间,为了避险,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她想跳车,却在慌乱中一把将坐在副驾驶的你扯了过来当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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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抓那份案卷。陈警官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当年那起货车追尾事故,交警队出具了责任认定书。”“周欣然的母亲周红,在车辆即将相撞的瞬间,为了避险,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她想跳车,却在慌乱中一把将坐在副驾驶的你扯了过来当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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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十六岁那年暴雪封城,家里只剩最后一板退烧药。我烧到四十度咳出血丝,揪着妈妈的衣角哀求:“妈,我好难受,你拿一粒退烧药给我吧。”她却只掰出一粒药把药喂给了微微发烧的表姐。剩下的药她紧紧捂在怀里,像护食的母鸡般防备着我。“你姨用命换了我的命,你表姐决不能有事!你命硬,再忍忍等她好了再说!”“等她彻底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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