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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笑:「姑祖母你说,他要是没看见地窖门,我还能骗自己说他不知道。」
「可他看见了,他问了,崔氏随便扯了个谎,他就走了。」
「他连多问一句都不肯。」
我没说话,把药膏往她膝盖上抹。
她膝盖上的伤是旧伤叠新伤,护院那一棍子打折了她的膝盖骨。
没人给她接,长歪了,走路一瘸一拐。
「后来呢?」我问。
「后来苏锦瑟生了,是个儿子,崔氏高兴坏了,说国公府有后了。」
「他笑得可开心了,跟当初抱着我养的那窝兔子时候一模一样。」
阿绯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瘦成一把骨头的后背。
「阿绯。」我开口。
她闷在枕头里「嗯」了一声。
「你想怎么出这口气?」
她翻过身,眼睛红通通的,哑着嗓子说:「姑祖母,我瘸了,脸上全是疤,嗓子也坏了。」
「可我想回去看看,看看他们把我忘了没有。」
「好。」
我把被子给她掖好。
「明天就回去。」
第三天,我带着阿绯回到镇国公府门前。
这回没递帖子。
秦嬷嬷一脚踹开大门,我牵着阿绯的手走进去。
玉阙卫分两路包抄,把前后门全堵了。
正堂里还坐着七八个来看热闹的世家太太。
苏锦瑟正抱着孩子坐在崔氏下首,裴衍坐在一旁喝茶。
看见阿绯的脸,苏锦瑟手里的茶盏「啪」掉在地上。
崔氏「嗷」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你怎么......」
「我怎么出来了?」
阿绯嗓子还没好利索,声音嘶哑:「母亲,地窖里冷,我待不住。」
裴衍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一下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阿绯......你听我解释......」
阿绯没看他。
崔氏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很快就镇定下来,堆出一脸假笑:「哎呀,阿绯回来了?」
「你这孩子,病了大半年,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往外跑?」
「快过来让母亲看看,瘦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就要过来拉阿绯的手。
阿绯往后退了一步。
崔氏脸上挂不住,转头冲裴衍使眼色:「愣着干什么?你媳妇回来了,还不快扶她坐下?」
裴衍走过来,伸手要扶阿绯的胳膊。
阿绯一躲,他扑了个空,尴尬地站在那儿。
9等她缓过来,断断续续跟我说了这一年的实情。她嫁进国公府头两年,裴衍待她确实不错。早起给她画眉,晚上给她暖脚,她说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他能骑马跑半个城去买。阿绯信里写的那些鸡零狗碎,有一半是她添油加醋显摆,有一半是真事。后来崔氏嫌她挡了国公府的财路——阿绯不肯让容家的名头被国公府拿去放印子钱、霸田产。婆媳翻了
2026-11-14 01:04:10
15砖人身上「哗啦」一声,碎砖掉了一地。那些砖块落地之后,化成一个个灰扑扑的人影,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是枯梅师太这些年偷过命格的人。他们飘飘荡荡地朝枯梅师太围过去,嘴里念叨着:「还我......还我......」枯梅师太尖叫着往后躲,可她跑不动。那些灰影缠住她的手脚,把她的拐杖夺了,把她脸上的画皮撕了。她右
2026-11-14 01:04:08
6确实,多少年了。上一个能让我挂彩的还是三百年前那个野道士,最后被我一句话送进了畜生道。枯梅师太这点道行搁从前我一根手指头就碾了。可这回她占了地利,又在府里布了阵。我大意了。「明天别去国公府了。」我扯了扯嘴角:「先找阿绯。」第二天一早,我让秦嬷嬷带玉阙卫去城外摸别院的位置,自己留在
2026-11-14 00:56:19
15砖人身上「哗啦」一声,碎砖掉了一地。那些砖块落地之后,化成一个个灰扑扑的人影,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是枯梅师太这些年偷过命格的人。他们飘飘荡荡地朝枯梅师太围过去,嘴里念叨着:「还我......还我......」枯梅师太尖叫着往后躲,可她跑不动。那些灰影缠住她的手脚,把她的拐杖夺了,把她脸上的画皮撕了。她右
2026-11-14 00:42:11
8四个婆子当场跑了三个,剩下一个犹豫了两息,也跑了。枯梅师太气得直跺脚,可她不敢再跟我硬碰。她右脸烂得越来越快,刚才照镜子已经看见颧骨底下透出青灰色。她咬着牙往后退了两步,扔下一句「这事没完」,转身消失在庄子的夜色里。我没追她,先让秦嬷嬷把地窖打开。地窖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冲上来。阿绯蜷
2026-11-14 00:10:42
9等她缓过来,断断续续跟我说了这一年的实情。她嫁进国公府头两年,裴衍待她确实不错。早起给她画眉,晚上给她暖脚,她说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他能骑马跑半个城去买。阿绯信里写的那些鸡零狗碎,有一半是她添油加醋显摆,有一半是真事。后来崔氏嫌她挡了国公府的财路——阿绯不肯让容家的名头被国公府拿去放印子钱、霸田产。婆媳翻了
2026-11-14 0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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