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开学前,我爸陪我去县城买东西。
这是我们父女十几年里,第一次这样平静地单独相处。
他好像想弥补些什么,给我买新手机,买新衣服。
“爸,够了,太贵了。”我说。
“花你妈留给你的钱,不算我的。”他说,“买。”
我们走进一家服装店,我爸笨拙地给我挑了一条我从不敢奢望的白色连衣裙。
店员在旁边窃窃私语,捂着嘴嘲笑他身上的衣服又土又旧。
他却毫不在意,举着那条裙子,只问我,“喜欢吗?”
我点点头。
他立刻掏钱,连价都来不及讲。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穷酸的中年男人,出手会这么爽快。
回家的路上,我们拎着大包小包。
我爸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冲出一个人。
王大银手里攥着一把刀,眼睛通红,整个人疯了一样,嘶吼着。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害了我弟弟,害得我们家脸都丢尽了!”
“把钱交出来,那是你们欠我的。”
我爸下意识地把我猛地推到身后,张开双臂护住我,冲着王大银吼道。
“**冲我来!”
王大银彻底疯了,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举着刀就刺了过来。
我爸为了护住我,根本来不及躲闪,那把刀子深深地捅进了他的腹部。
“爸!”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灰色的上衣。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中。
我尖叫着扑过去。
周围的人群乱成一团,有人大喊着报警,有人冲上去按住了王大银。
我颤抖着手,掏出新买的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喂,120吗?我爸他......他流了好多血......”我的声音都在抖。
去医院的路上,救护车呼啸着。
我爸拉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小,血不断从他嘴里涌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别怕......以后......要好好活......”
“别被这些破事......困住......”
“爸,你别说话!”我哭着按住他的伤口,“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却摇了摇头,手指艰难地指向被扔在一旁的购物袋。
我突然记起很多事。
小时候我发高烧,村里诊所关了门。
是他半夜背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几十里山路去镇上看医生。
我被村里孩子欺负,说我是没妈的野种。
是他拎着棍子冲到对方家里,把对方家长骂得狗血淋头。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被爷爷奶奶的懂事教育掩盖的记忆,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原来,他一直都是爱我的。
那些在青春里因为父亲缺席而留下的空白,在这一刻被他温热的血淋漓尽致地补齐了。
“爸,你别睡......”我一直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别睡......”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却还在努力睁着,看着我。
“闺女......”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你......要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垂了下去。
8爷爷奶奶和那个流氓王大金,被当场刑事拘留。他们被警察押上警车时,还在疯狂地咒骂。“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们真是养了条狗。”“你会遭报应的,你和你那个疯子爹,都不得好死。”我看着他们被塞进警车,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两个老东西,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有理。人群里,流氓的哥哥王大银死死盯着我和我爸,嘴里
2026-11-14 12:38:24
8爷爷奶奶和那个流氓王大金,被当场刑事拘留。他们被警察押上警车时,还在疯狂地咒骂。“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们真是养了条狗。”“你会遭报应的,你和你那个疯子爹,都不得好死。”我看着他们被塞进警车,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两个老东西,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有理。人群里,流氓的哥哥王大银死死盯着我和我爸,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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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爸一步步朝爷爷奶奶逼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爷爷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往后缩了缩,“你......你又要干什么?”我爸一把抄起墙角那桶给三轮车备用的散装汽油,拧开盖子。“不说钱在哪,我今天就把这破房子点了,大家一起死。”他嘶吼着,举起那桶汽油就要往屋里的被褥上泼。“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抱住
2026-11-14 12:28:11
4我小时候总追问妈妈在哪。爷爷奶奶被我问烦了,在我七岁那年,终于带我去了一趟县城。他们指着一个在路边摆小摊,卖些针头线脑的女人说,那就是我妈。我永远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对每一个路过的人点头哈腰。我记住了她的样子。
2026-11-14 12:24:12
5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房间里,手脚都被麻绳捆着。我试着动了动,后脑勺传来钝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爸说的可能都是真的。我拼命挣扎,麻绳越勒越紧,手腕上的皮肉被磨破,**辣的疼。门被推开了,奶奶端着一碗饭菜进来。“放开我!”我冲她喊。她把饭碗往地上一放,并没有打算理我,转身就要走。
2026-11-14 12:18:15
2我爸一步步朝爷爷奶奶逼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爷爷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往后缩了缩,“你......你又要干什么?”我爸一把抄起墙角那桶给三轮车备用的散装汽油,拧开盖子。“不说钱在哪,我今天就把这破房子点了,大家一起死。”他嘶吼着,举起那桶汽油就要往屋里的被褥上泼。“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抱住
2026-11-14 12: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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