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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第二天,启明集团门口聚满了员工。
有人举着工资欠条,有人问公司什么时候发上个月的工资。
合作方陆续发来暂停通知,银行要求他们补足风险准备金,供应商则改为现款交易。
这些决定没有人替我做。
他们只是看见了公开的证据,也看见了启明集团的账面风险。
上午十点,周启明和沈芸来到我办公室。
他们没有带合作方案,只带来一份股权**协议。
周启明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
我翻开第一页。
“注资三亿元,七天内到账。承担全部存量债务。”
法务总监坐在我旁边,把协议附件逐页翻完。
“这三亿元不是用于已签项目,主要是偿还到期贷款和关联公司往来款。”
周启明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们今天是来谈合作,不是来接受审计。”
“合作就要看清风险。”我说。
沈芸伸手把协议往回拉。
“那你说,要怎么改?”
“删掉连带债务,把每一笔注资用途和偿还顺序写清楚。”
周启明皱起眉。
“你愿意投钱?”
“我说的是协议应该写清楚。”
他脸上的一点期待很快消失。
“你是在耍我们。”
“不是你们带着协议来谈的吗?”
法务总监把另一页推到他们面前。
“附件还要求砚川实业为启明集团全部贷款提供担保。这条必须删除。”
周启明把纸扫到一边。
“没有担保,银行不会放款。”
“那就按银行的要求清算。”
我抬头看他。
“股份是假的,债务是真的。”
“你可以查账。”
“我已经查过了。”
沈芸坐在一旁,眼圈发红。
“你真的要看着公司倒下吗?”
“你们可以依法清算。”
“里面有几百名员工。”
“工资和已签项目,按照清算程序处理。”
周启明的手掌压在桌上。
“那你呢?你也是周家的人。”
“你们刚刚说过,没有儿子。”
沈芸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合同。
“那就不谈股份。你只要注资,启明集团的公益品牌可以全部交给你。”
“我不需要。”
“你不是在乎那些孩子吗?”
“我在乎的是孩子,不是你们的品牌。”
周启明忽然笑了。
“你以为毁了启明集团,自己就能干净?”
“我没有毁它。”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拒绝合作。”
我按下桌上的内线。
“小陈,送客。”
周启明站着没动。
“你会被所有人骂一辈子。”
“至少没人会因为我改掉一份记录。”
沈芸忽然抓住协议的边角。
“你就不能念一点旧情吗?”
我把桌上的协议抽回来。
“十八年前,你们念过吗?”
她的手松开了。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脸。
“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不需要赢。”
助理推开门。
“周先生,沈女士,请。”
他们离开后,银行正式通知启明集团进入债务重组。
下午,原定的订单全部取消。
周启明失去了最后一笔救命资金。
财务总监把重组通知放到我桌上。
“他们还在申请延期,希望以公益项目的名义保留一部分授信。”
“银行会看审计结果。”
“有人把电话打到我们这里,问你是不是故意把亲生父母逼到绝路。”
“告诉对方,债务重组不是我决定的。”
他点开手机,给我看一封新的合作邮件。
发件人是承接儿童项目的公益机构。
“他们愿意接下启明集团已经签过的项目,但需要我们先垫付两个月的物资款。”
我看完预算表。
“按项目分开核算,别把这笔钱和启明集团的账混在一起。”
“这会占用一部分现金流。”
“能让孩子们按时吃饭,就值得。”
财务总监收起文件。
“周总,您不接他们的公司,却接了他们留下的麻烦。”
“麻烦不是孩子留下的。”
6婚书从桌面升起,一分为二,落在周叙白和乔曼宁面前。“分别写下新婚夜发生的事。”我说。周叙白看了乔曼宁一眼,先提笔。他写自己撞见乔曼宁失足,伸手阻拦时被她带倒;沈听澜的死,是争执中的意外。笔尖刚停,婚书上的字便渗出水迹,墨痕沿纸面流动,显出另一行字:我娶你,本来就是为了遗产。乔曼宁的笔掉在地上。
2026-11-15 22:18:38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她的婚礼在酒店举行。她没有给我发请柬,只把定位和时间发进了家族群。“念念,你一定要来。你订婚那天不懂事,我不怪你。姐姐今天结婚,还想听你亲口祝福。”我妈私下又发来一句:“你姐的婚事不能再出岔子。”我没有回她。周叙在婚宴门外等我,手机里存着完整对话和原始附件。“你
2026-11-15 21:08:36
第二章.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妈,知遥确诊的事,你早就知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跟我说过一次。她不想让亲戚知道。”“所以她把病说成我的,你也知道?”“她说她只是提醒闻川注意。”“她给每个前任发了同样的话。”“你姐好不容易遇到愿意娶她的人,你就不能让她安稳订婚吗?”
2026-11-15 20:38:17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她的婚礼在酒店举行。她没有给我发请柬,只把定位和时间发进了家族群。“念念,你一定要来。你订婚那天不懂事,我不怪你。姐姐今天结婚,还想听你亲口祝福。”我妈私下又发来一句:“你姐的婚事不能再出岔子。”我没有回她。周叙在婚宴门外等我,手机里存着完整对话和原始附件。“你
2026-11-15 20:10:18
5那封邮件在屏幕上挂了十分钟。阳光从阳台斜切进来,打在键盘上。孟星端着热水走过来,看到屏幕的那一刻,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这个畜生......”孟星的声音在发颤。“我去找他拼了,我现在就去买把水果刀。”“别动。”我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平稳得多。“坐
2026-11-15 00:46:24
9苏曼交出的旧手机里,有周明远三年来转给她的钱,也有两个人商量怎么骗我的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竟在我离家前半年。那时安安第一次吃芒果起疹。周明远明明知道孩子过敏,却对我说检查不出原因。苏曼提议,把每一次过敏都安排在我回家之前。赵桂兰负责喂孩子,周明远负责拍照吓我。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2026-11-15 00: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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