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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被送进医院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医生检查完声带,脸色很难看。
“声带有明显出血点,还有水肿。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熬夜,过度用嗓?”
程砚点头。
“早就有症状了吧?”
他沉默几秒,又点了点头。
医生把检查报告放到桌上。
“现在必须停播。如果继续硬撑,不排除永久性损伤。之前开的雾化药呢?为什么没按时用?”
程砚拿出手机打字。
【药不见了。】
苏晚站在旁边,神色微僵。
“那个药味太重了,我以为是过期的,就让保洁收起来了。”
程砚猛地抬头。
百期直播前,我在总控室里放了一个新的药箱。
当时苏晚嫌柜子太乱,提出全部扔掉,是他随口说了一句:
“晚晚看着处理吧。”
他以为那只是一箱普通的药。
却忘了,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按他的身体状况准备的。
苏晚被他看得不自在。
“不就是几盒药吗?再买不就行了?”
“再说你自己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砚飞快打下一行字。
【许言一直知道。】
看清这句话,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所以呢?”
“你现在是在怪我不如她会照顾人?”
她压着声音,眼圈一点点红了。
“程砚,是你自己说第一百零一期以后都留给我。现在出事了,你第一反应还是找许言。”
“她都已经走了,你还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程砚没有理她。
他拿起手机,拨通我的电话。
没人接。
他又连续打了三次。
直到护士不耐烦地提醒,他才改成发消息。
【我在医院。】
【医生说声带出血。】
【许言,你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我回复了。
没有询问,也没有安慰。
只有一张主治医生的名片。
【程砚的过敏史和过往检查记录,我已经发给医生。】
【其他注意事项都在手账里。】
程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他想问我为什么不过来。
可这句话刚打完,他便想起我出车祸时,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伤得重不重。
那一行字最终被他删掉。
苏晚看见聊天内容,忽然笑了一声。
“啧,她挺会拿捏你的。”
“明知道你现在最需要她,偏偏不来,不就是等着你去求她吗?”
程砚抬起眼,目光冷了下来。
他在手机上打字。
【出去。】
苏晚不敢置信。
“你赶我走?”
【我要休息。】
“行吧。”
她拿起包,声音发颤。
“许言照顾你六年,我比不上她。可别忘了,是你亲口说她离不开你。”
病房门重重关上。
程砚一个人坐在床边,翻开那本护嗓手账。
第一页,是十九岁的我写下的。
【今天程砚完整说出了第一句话。】
【他说,许言,辛苦了。】
后面六年,每一次复查、用药和失声,都被我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从来没认真翻过。
因为只要嗓子不舒服,我就会把水和药送到他手边。
久而久之,他竟以为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在那里。
晚上九点,病房里的收音机自动响起。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晚上好,欢迎收听《听见天亮》试播特别节目。”
程砚猛地抬头。
那是我的声音。
没有躲在控制室里,也没有藏在任何人的身后。
我坐在省台的话筒前,从容地完成了开场。
节目结束时,我轻声说:
“有些长夜不必等谁陪。”
“当你愿意向前走,天总会亮。”
收听数据很快公布。
《听见天亮》的试播收听率,超过了《长夜来信》第一百期。
程砚坐在黑暗里,手还按在自己的喉咙上。
他终于失去了声音。
而我终于让所有人,听见了我。
6程砚被送进医院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医生检查完声带,脸色很难看。“声带有明显出血点,还有水肿。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熬夜,过度用嗓?”程砚点头。“早就有症状了吧?”他沉默几秒,又点了点头。医生把检查报告放到桌上。“现在必须停播。如果继续硬撑,不排除永久性损伤。之前开的雾化药呢?
2026-11-17 22:12:41
9那场直播之后,程砚彻底失声了。医生说,恢复需要很长时间。即便以后能重新开口,也很难再支撑高强度直播。《长夜来信》正式停播。苏晚删除了文章,却没能挽回什么。她的固定主播合约被解除,合作品牌也接连解约。她跑到医院找过程砚。“我发那些东西,只是气你把所有错都推给我。”“你
2026-11-17 20:54:35
6程砚被送进医院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医生检查完声带,脸色很难看。“声带有明显出血点,还有水肿。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熬夜,过度用嗓?”程砚点头。“早就有症状了吧?”他沉默几秒,又点了点头。医生把检查报告放到桌上。“现在必须停播。如果继续硬撑,不排除永久性损伤。之前开的雾化药呢?
2026-11-17 20:42:19
5庆功宴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苏晚抱着切剩的蛋糕,笑着问:“程老师,第一百零一期什么时候录?大家可都等着呢。”程砚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我的消息。第一百零一期的稿子,他晚上催过我三次。换作以前,不管多晚,我都会改好发给他,再附上一份录制重点。可今晚,聊天框安静得反常。周屿
2026-11-17 16:42:16
3第二天一早,程砚发来消息。【帮我约一下复查,嗓子有点不舒服。】他不知道我听完了那场直播。也不知道我看见,他把原本留给我的未来,写成了苏晚的名字。可看到消息后,我还是习惯性地打开医院的预约页面。六年来,程砚的每一次复查都是我陪着。他对哪种药过敏,什么时候必须停播,连自己都记不清。从
2026-11-17 16:10:12
3第二天,大哥江砚川送我去公司。半路,他让司机停车,很快拎着一份早餐回来,扔进我怀里。“吃吧。”纸袋里是我常吃的虾仁粥。我心口一暖。“你还记得?”江砚川瞥了我一眼。“你从小挑食,我想忘都难。”粥里没有葱。哪怕知道我不是亲妹妹,他也没忘记我的习惯。
2026-10-08 12: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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