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想嫁,轮不到她做主!”
这句话砸下来,院子里安静了。
风把灶台上的烟吹散了。
我端着面碗,慢慢放下来。
“沈国公。”
“你说。”
“这句话,就是我不娶她的原因。”
沈伯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忍什么。
最后他一字一顿地说:“苏衍,你别后悔。”
转身就走了。
随从们跟在后头,脚步急促。
院门摔上,门框上的灰抖落一片。
韩朗从墙角冒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将军,您把沈国公得罪死了。”
“嗯。”
“他在朝中势力不小,您现在没了兵权——”
“我知道。”
我端起面碗,吃了一口。
面坨了。
但比上辈子吃的所有山珍海味都踏实。
6
沈伯庸走后第二天,长安城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说苏衍脑子坏了。
在北境被蛮子打傻了。
放着公主不娶,放着国公府不攀,非要住西巷的破宅子吃咸菜面条。
八成是中了邪。
这话从茶楼传到酒肆,从酒肆传到朝堂。
传到第三天的时候,连我昔的同僚都开始躲着我了。
路上碰见了,远远拱个手就绕开。
好像我真的成了疯子。
我不在乎。
但有个人在乎。
第五天晚上,我在院里劈柴。
月光很亮,落在刀刃上泛着冷光。
门口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不像沈伯庸那种带着怒气的重脚步,也不像韩朗那种大大咧咧的步子。
很轻,很慢,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走到门口。
我握着柴刀,没动。
然后门被推开了。
月光打在来人身上。
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兜帽压得很低,露出一截下巴。
皮肤很白。
唇色偏淡,微微抿着。
她把兜帽摘下来。
沈若筠。
十年了。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我第三次这么近地看她的脸。
和记忆里一样。
又不一样。
眼角没有那道疤——那是上辈子替我挡刀之后留下的。
眉心没有那个竖纹——那是嫁给我三年,强撑笑脸撑出来的。
她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净净的。
没有死过的痕迹。
“苏将军。”她开口,声音比我记忆里轻。
“沈姑娘。”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手指绞着披风
“她想不想嫁,轮不到她做主!”这句话砸下来,院子里安静了。风把灶台上的烟吹散了。我端着面碗,慢慢放下来。“沈国公。”“你说。”“这句话,就是我不娶她的原因。”沈伯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忍什么。最后他一字一顿地说:“苏
2026-11-18 18: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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