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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警方提前赶到安康公寓。
我坐在后面的车里,没有露面。
十点整,刘警官带人上楼。
房门没有上锁。
屋里的窗帘全部拉着,桌上放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
孩子的哭声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
可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电话里的哭声是提前录好的。
照片上的入住须知,也只是周凯故意留下的背景。
我盯着空房间,后背一阵发凉。
“他在调开我们。”
刘警官立刻拿出手机。
“查周凯名下和他亲属名下的车辆。”
“再查他最近去过的医院、诊所和康复机构。”
就在这时,吴护士打来电话。
她突然想起,周凯每次取完药后,都会开车往城西走。
警方顺着车辆记录,很快查到周凯长期向城西一家私人康复中心缴费。
我们赶到时,已经十一点半。
负责人挡在门口。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刘警官出示证件。
“有没有,查过才知道。”
负责人脸色难看,只能带我们进去。
走廊最里面有一间单独病房。
床单还没有来得及更换,桌上放着半杯温水。
我在床底发现了一只粉色发卡。
发卡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糖”字。
那是三年前糖糖出院时,我送给她的。
“她们住过这里。”
我举起发卡。
“人呢?”
负责人避开我的目光。
“今天上午转走了。”
“谁办的手续?”
“病人的丈夫。”
转院时间是上午十点零五分。
正是警方进入安康公寓的时候。
周凯用一张照片和一段录音,把我们引到了城南。
他却趁这段时间,从城西带走了林晓兰母女。
刘警官让人调出康复中心的监控。
画面中,周凯带着两名护工,把一个女人扶进白色商务车。
女人戴着帽子,低着头,走路很慢。
她抬头的瞬间,我认出了她。
是林晓兰。
糖糖跟在后面,不停回头。
上车前,她突然挣开护工,跑回病房门口。
周凯很快追上去,将她拉走。
就在那几秒里,糖糖把什么东西踢进了床底。
我立刻返回病房,趴下去查看。
床底还有一个被揉皱的纸团。
展开后,是糖糖画的画。
画上有一栋旧楼、一辆白车,还有一条很宽的河。
河边立着三个红色的大圆罐。
右下角写着两个字。
“旧家。”
刘警官问我:
“你认识这个地方吗?”
我想起林母昨晚提过的话。
林晓兰小时候住在城西化工厂家属院。
工厂倒闭后,家属院基本空了。
可河边那三个红色储料罐,一直没有拆。
“我知道在哪儿。”
警方没有马上冲过去。
刘警官先让便衣进入家属院附近查看。
半小时后,消息传了回来。
白色商务车停在院子里。
最里面那栋楼的二楼,窗边偶尔能看见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便衣拍了一张照片发过来。
我只看了一眼,便摇头。
“不是糖糖。”
“你确定?”
“糖糖头发到肩膀,照片里的孩子是短头发。”
照片被放大后,窗边那个“孩子”的肩膀一动不动。
警察进入院子,才发现那是一个套着外套的假人。
白色商务车里也没有人。
后备箱里放着一张外地医院的转院单。
负责人松了口气。
“看来他要把人送去外地。”
我却摇头。
“这张单子也是假的。”
“周凯已经知道警方在查医院记录。他不会再把林晓兰送到需要实名登记的地方。”
我看向家属院外。
就在这时,一辆印着超市标志的小货车从河对岸开了出去。
我突然想起康复中心的监控。
白色商务车离开时,后面一直跟着这辆小货车。
当时所有人都在看商务车,根本没人注意它。
“拦住那辆货车。”
“周凯很可能中途换了车。”
警车立刻掉头。
可小货车钻进老城区后,很快消失在复杂的小路中。
我们又被他拖慢了一步。
1同事的女儿患了重病。她跪在办公室求大家救救孩子,我替她联系医院、发起众筹,还把准备买车的十六万全转给了她。孩子出院那天,她送给我一个九块九的塑料相框。里面装着她女儿画的涂鸦。画上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谢谢好心姨。”全公司都笑我花十六万换来一张废纸,我却把相框摆在了办公桌上。可第二
2026-11-19 06:00:38
2“她女儿还没生病?”我握紧手机。“你确定没查错?”“日期没有错。”警察停了几秒。“把缴费单送到派出所,原件别折,也不要再跟别人提。”半小时后,我坐进询问室。接待我的是刘警官。他戴上手套,将缴费单装进证物袋,又让我从头讲了一遍。听到林晓兰在直播后问我有没
2026-11-19 06:00:11
3“病历会不会写错了?”“还不能确定。”第二天,林母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她坚持林晓兰没有精神病,也从未提过精神科就诊。警方联系了当年的接诊医生。医生姓陈,五十多岁。见面后,他把病历看了几遍。“事情过去三年,我不可能记住每个病人。”我把升职答辩的照片推过
2026-11-19 05:48:12
2“她女儿还没生病?”我握紧手机。“你确定没查错?”“日期没有错。”警察停了几秒。“把缴费单送到派出所,原件别折,也不要再跟别人提。”半小时后,我坐进询问室。接待我的是刘警官。他戴上手套,将缴费单装进证物袋,又让我从头讲了一遍。听到林晓兰在直播后问我有没
2026-11-19 05:38:52
6第二天上午,警方提前赶到安康公寓。我坐在后面的车里,没有露面。十点整,刘警官带人上楼。房门没有上锁。屋里的窗帘全部拉着,桌上放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孩子的哭声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可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电话里的哭声是提前录好的。照片上的入住须知,也只是周凯故意留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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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周凯离开十分钟后,刘警官带人从民房后侧进入院子。一楼没有人。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装着一道铁门。铁门从外面锁着。锁链被剪断后,一股浓重的药味从楼上传来。二楼只有两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里,糖糖缩在床角。她听见开门声,吓得用被子捂住头。“糖糖。”我蹲下来。
2026-11-19 05: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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