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警察直接冲上舞台,在无数闪光灯的记录下,将哭得屎尿齐流的蔺晚晚拖上了警车。
她这辈子彻底完了,数罪并罚,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和无休止的折磨。
可我的执念并没有散去,我依然飘在闻人越身边,冷眼看着他们接下来的表演。
葬礼结束后,墓园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闻人越拒绝了把我的骨灰下葬,他把我的骨灰分成了三份,一份留给自己,另外两份交给了蔺怀舟和左丘辞。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他们把我的卧室重新装修了一遍,恢复成了我生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奢华温暖。
只是,里面再也没有我了。
夜晚降临,客厅的茶几上,摆着那副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扑克牌。
蔺怀舟、闻人越和左丘辞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病态的苍白。
“十点钟了,该玩国王游戏了。”
左丘辞声音沙哑地开口,用那双残废的手,艰难地洗着牌,然后将四张小丑牌和一张国王牌摊在桌面上。
那一刻,我愣住了。
他们把那张国王牌,恭恭敬敬地摆在了正中央的骨灰盒前。
而他们三个,每人抽了一张小丑牌。
“岁岁是国王,我们是小丑,抽到小丑牌的人,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差遣。”
蔺怀舟看着我的骨灰盒,眼神温柔得近乎痴狂:
“岁岁,八岁那年你在冷库里冻了两天两夜,一定很冷吧?哥当年没信你,哥现在就去陪你。”
话音落下,蔺怀舟站起身,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
径直走进了别墅地下室改造成的工业级冷库里,反手锁上了门。
温度被调到了零下二十度,冷风机呼呼地吹着。
不到半个小时,蔺怀舟的眉毛和头发上就结满了白霜,
他蜷缩在角落里,冻得浑身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抱着怀里的骨灰罐,一声不吭。
客厅里,左丘辞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惨然一笑。
“岁岁,四年里,我用小丑牌罚你在雪地里跪过,罚你喝过滚烫的辣椒水,还害你撞破了胃......”
他端起桌上一杯刚烧开的滚水,里面泡满了魔鬼椒,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咕咚!”
滚烫的辣水瞬间烫熟了他的食道和口腔,左丘辞嘴角溢出一大口混着血丝的白沫。
但他还没停下,他挣扎着爬起来,
对准走廊上那个红木角柜的尖角,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小腹狠狠撞上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左丘辞撞得五脏六腑移位,
吐出的血染红了地板,他却趴在地上,冲着骨灰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岁岁,原来这么痛啊......左丘哥哥替你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一个在冷库里冻得奄奄一息,一个在地上撞得肝肠寸断,只觉得他们可悲又可笑。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之后搞这种自虐的戏码,除了感动他们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后,只剩下闻人越了。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我的那部旧手机,一遍遍地听着我死前打给他的那通求救电话。
每听一遍,他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用水果刀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闻人越......救我......我吐血了,胃好痛......”
“嗤——”
刀锋划破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血泊。
他的两条手臂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刀痕,没有一块好肉。
“岁岁,你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血?”
闻人越脸色白得透明,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遗照。
“都是我不好,我太自负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以为只要我回头哄哄你,你就会在原地等我......”
“你胃那么痛,我替你把胃剖出来看看,好不好?”
他举起滴血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胃部。
第10章“砰!”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冲进来的是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和几个保镖。他们看到客厅里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去夺下了闻人越手里的刀,又撞开冷库的门,把已经冻得失去意识、心脏骤停的蔺怀舟拖了出来。救护车的呼啸声再次响彻整个别墅区。医院的抢救室亮了一整夜的红灯。蔺怀舟因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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