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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床底那只旧箱子免费阅读,我娘床底那只旧箱子骑刺猬V赛大奔

0次浏览     发布时间:2026-11-19 16:17:50    

我没接她的话,只把嫁妆单子往供桌中间推了推:“母亲说贴补家用,那咱们就对着账说。绸缎庄那年进了两船湖绸,卖了多少、利钱多少,我背得出来。您说家里难,难在哪一笔?您指出来,我认。”沈周氏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吭声。我转向我爹:“爹,您管着铺子,那年湖绸的利钱,够不够给我娘抓药?”我爹张了张嘴,看看沈周氏,又看看我,憋出一句:“这……都过去的事了,你娘那病,大夫也说治不好……”

“大夫说治不好,是因为拖到后来才请的。”我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我娘病重头两个月,沈周氏来跟她关着门说了半天话,出来脸色不好看。那会儿正是盘账的月份。爹,您知道那回她们说了什么吗?”我爹愣住了,转头看沈周氏。沈周氏攥着帕子的手直抖,忽然站起来:“沈知意!你非要在这个地方把你娘的脸面撕净?”我看着她:“母亲,我娘的脸面,十年前就被人撕了。我今天来,是替她把脸面捡回来。”

二叔公敲了敲桌沿:“周氏,你坐下。孩子问得在理,你就答。那四十两银子,到底贴了哪笔账?”沈周氏坐回去,口起伏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年铺子上吃了笔倒账,外头欠了三十多两收不回来,眼看过不了年关。我……我挪了她娘的银子填了窟窿。后来她娘病着要钱,家里确实腾不出手,我想着先紧着铺子,等缓过来再补上……”她声音低下去,“没等缓过来,人就没了。”

祠堂里静了一瞬。我爹脸色灰白,喃喃道:“你当时跟我说,她娘自己说不用请大夫……”沈周氏猛地扭头:“我不那么说,你能答应挪银子?铺子倒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去?”我听着他们两口子对质,心里那杆秤反倒平了——果然如此,银子挪去填了亏空,我娘的病拖成了不治。我把地契拿起来,对着族老们亮了一圈:“这间铺面是我娘的本名,地契上写得清楚。沈家挪了她的银子,铺面总该还回来。还有那四十两,十年了,利钱我不多要,本银归我,我搬出去单过。”

沈周氏霍然抬头:“你要搬出去?”我点头:“母亲,您养我十年,我记着。可这十年里,我娘的银子填了沈家的窟窿,我替铺子里理了三年账,工钱一个没拿。两下里抵一抵,我不欠沈家的。”我转向族老们,“各位叔公,我只要我娘留下的东西,铺面归我,四十两本银归我。沈家的家产,我一分不要。族里做个见证,立个字据,我沈知意今出了这个祠堂,往后跟沈家两清。”

二叔公看看我,又看看沈周氏和我爹,叹了口气:“周氏,你怎么说?”沈周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养了十年,养出个算盘精来。行,给她。那铺面空着也是空着,四十两……我一时拿不出,分两年给。”我摇头:“母亲,铺面折价抵那四十两,两清。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跟您去铺子里看地契过户。”沈周氏咬了咬牙:“你倒算得精。”我冲她点了点头:“跟您学的。”

我爹从头到尾没再说出一句整话,只在立字据的时候嘟囔了一句“都是一家人”。我接过族老递来的笔,在字据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沈知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祠堂门口,冲我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我把字据折好揣进怀里,跟族老们道了谢,转身往外走。经过沈周氏身边时,我停了一步:“母亲,我娘那封信里写,那笔钱是给我傍身的。她没寄出去,是怕苏州那边来人问,怕露馅。您拦了那封信,拦了十年——可您没拦住我翻箱子。”说完我迈出门槛,头正好照在脸上,我抬手挡了挡,往城南那间铺面的方向去了。

出了祠堂大门,沈知兰追上来拽我袖子:“知意,你真要搬去城南那铺子?那地方空了小十年,漏不漏雨都不知道!”我拍了拍怀里的字据:“漏雨就补瓦,塌了我就重盖,总比住人家施舍的屋子强。”她跺了跺脚:“你这脾气!娘回去准得哭一场,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我笑了一声:“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事?我心里头翻江倒海呢,可翻完了也得过子。”

沈知兰叹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个荷包塞我手里:“拿着,里头二两碎银,算我添的。别跟娘说。”我捏了捏荷包,没推辞:“姐,这钱我收。回头铺子整出来,你婆家要扯绸缎,我给你算便宜些。”她啐我一口:“三句话不离本行!”说完又压低声音,“你走以后,爹跟娘在祠堂后头吵了一架,爹怪娘当年瞒他,娘怪爹没本事撑铺子。二叔公把他们都撵回去了,说再闹就开祠堂罚跪。”我点点头,心里有数——这架一吵,沈家往后少不了鸡飞狗跳,可跟我没关系了。

城南那间铺面在柳条巷口,两间门脸,后头带个小院。我第二天一早去看,门板上的漆皮翘得跟鱼鳞似的,推开吱呀一声,灰扑扑的柜台后头还摞着几匹发霉的旧布。隔壁卖豆腐的孙婶探出脑袋:“哟,这不是沈家二姑娘?这铺子多少年没人来了,你来看什么?”我说往后我住这儿,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你一个姑娘家单门独户住这儿?”我挽起袖子开始搬发霉的布匹:“孙婶,您家豆腐怎么卖?我往后天天照顾您生意。”她愣了半天,转身端了碗热豆浆过来:“先喝口热的,你这丫头,胆子比磨盘还大。”

我花三天把铺子里外拾掇净,旧布该扔的扔、能拆的拆了做抹布。第四天二叔公打发人送来个包袱,里头是四十两银子,还有张字条,写着“铺面折价太高,族里补你二十两,剩下二十两从沈周氏私房里扣,月月送来”。我捏着字条笑了——二叔公到底是老江湖,既给了沈周氏台阶,又没让我吃暗亏。我把银子收好,转头找了木匠修门板、泥瓦匠补屋顶,又去布行赊了两匹新料子,挂了个“沈记绣坊”的招牌。我不会绣,可我娘会——她留下的花样册子我翻了一宿,照着描了十几张,先接些帕子、荷包的零碎活儿。

开张头一天,来了个戴斗笠的老客,进门就问我:“你这儿收不收绣活?我那儿有批帕子要锁边,量不小。”我抬头一看,是个精瘦的中年妇人,手上茧子比我还厚。我说收,她报了价,我拿算盘一拨,利薄但走量,能做。签了契,她摘了斗笠笑:“我是城东绣坊的赵娘子,听说沈家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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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她的话,只把嫁妆单子往供桌中间推了推:“母亲说贴补家用,那咱们就对着账说。绸缎庄那年进了两船湖绸,卖了多少、利钱多少,我背得出来。您说家里难,难在哪一笔?您指出来,我认。”沈周氏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吭声。我转向我爹:“爹,您管着铺子,那年湖绸的利钱,够不够给我娘抓药?”我爹张了张嘴,看看沈周氏,又看看我,憋出一句:“这……都过去的事了,你娘那病,大夫也说治不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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