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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责任。”
我的话落下后,傅斯年站在原地,像是终于听懂了这句拒绝。
他手里的文件被攥出一道折痕。
“我不是想让你现在就原谅我。”他低声说,“我只是想把该补的补回来。”
“你补不回来。”
我看着他,没有提高声音。
“七年不是一份文件,也不是几笔钱。你当时怎么对我,我记得很清楚。”
傅斯年眼底浮起难堪。
他大概想说,那些年里也有过真心。
可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在包厢里亲口说出的那些话,不是误会,也不是别人挑拨。
是他自己说的。
“我会承担宴会上的责任。”他说,“还有以前那些事,我也会查清楚。”
“那是你该做的。”
我顿了顿。
“你不用把每一件事都告诉我。也不用做完以后,再来问我有没有感动。”
傅斯年的脸色白了一瞬。
他眼里有悔意。
可那份悔意,终于不再像是向我讨要什么。
“我知道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却像是他第一次把我从自己的掌控里放出来。
“订婚的事,我会处理。”
“那是你和苏婉的事,不必向我汇报。”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说:“好。”
我转身往楼里走。
谢凛站在玻璃门旁等我。
他没有问傅斯年说了什么,也没有追问我是不是还难过。
只伸手替我按住门。
我走过去时,他侧身让出位置。
“粥还没凉。”他说。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晚饭点。
“你还没吃?”
“等一个一起吃饭的人。”
他说得自然。
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很快补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吃,我就回去。”
我没有回答,只走进门里。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傅斯年仍站在外面。
他没有追上来。
也没有再喊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发现,离开一个人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告别。
只要我不再回头。
谢凛把车开到附近一家清淡的粥铺。
席间,他没有问我是不是会心软。
只把点好的粥推到我面前。
“今天的事,到这里就够了。”他说,“之后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听你的。”
我低头搅了搅粥。
“谢凛。”
“嗯?”
“谢谢你没有替我做决定。”
他看着我,安静了片刻。
“你做得很好,不需要我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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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项目的第一次评审会,安排在周五上午。谢凛把资料发给我时,只交代了一句:“你先看,不必因为刚来就急着表态。”我花了两个晚上,把项目相关的合同和往来记录翻了一遍。会上,项目组负责人介绍了合作方给出的估值。数字很好看。可我注意到,收益预测里把尚未通过审批的土地也算了进去。如果那块地的规划没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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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傅氏的合规调查,重新翻出了三年前那场税务危机。那时公司财务出现问题。傅斯年担心集团内斗借题发挥,要求我先签下一份情况说明,替管理层争取调查时间。我签了。之后,我作为主要责任人接受处理,离开公司三个月。那三个月里,傅斯年每天都给我打电话。他说等我回来,会把一切补偿给我。我当时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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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到谢氏上班的第一天,手背还裹着纱布。项目组把一份海外并购方案递到我面前。我翻了几页,发现对方提供的审计报告少了关键附件。“这份材料不能直接进董事会。”我把文件放回桌上,“先核验标的公司的实际债务。”有人皱眉:“对方说附件会后补。”“那就等补齐再谈。”我说,“签字之前,不能把风险当成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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