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陈明川靠着父亲的荫庇,升到了物资局业务科长。
为了给落榜的乔佩佩安排工作,陈家花了大笔的钱走后门,把乔佩佩塞进了物资局下属的贸易公司当出纳。
乔佩佩不懂财务,又爱慕虚荣。
结婚后,她天天出入高级饭店,穿金戴银。
陈明川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她挥霍。
陈明川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开始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倒卖钢材和平价化肥指标。
这一切,我都冷眼旁观。
因为我知道,一九八七年秋天,中央会开展一次声势浩大的经济领域大清查。
上一世,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成婚的第十年。
那时候陈父生病住院,陈明川手脚干净,清查虽然波及到了陈家,但陈明川咬牙顶住了压力,并没有涉案。
可这一世,为了供养乔佩佩,陈明川早就陷了进去。
一九八七年十月。
清查的风暴突然降临。
物资局局长带头被抓,陈父涉嫌严重经济违纪被停职审查。
不到三天,陈明川经手的十几笔钢材账目全被封存。
检察院的工作人员直接进驻了物资局。
原本门庭若市的陈家小洋楼,一夜之间被贴上了封条。
陈家所有的存款被冻结,甚至还要退赔巨额公款。
大杂院里,邻居们议论纷纷。
「听说陈家要彻底完蛋了,老陈要坐牢,小陈也要被开除公职!」
「贪了那么些公家钱,全都给乔佩佩买大衣、买金戒指了!」
「这下惨了,几万块的窟窿,拿什么填啊?」
消息传出来的第五天,乔佩佩突然跑回了大杂院。
她摘掉了手上的金镏子,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坐在杜秀珍炕上嚎啕大哭。
「妈,我命苦啊!」
「明川在外面干那些违法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现在催债的都堵到大门口了,连贸易公司都要开除我!」
杜秀珍慌得六神无主。
「那怎么办啊?你们可是领了证办了酒的!」
乔佩佩眼泪汪汪,压低了声音。
「妈,当初......当初订亲的字据,其实写的是长女乔若兰。」
「我和明川根本没有在居委会办结婚公证,只是办了酒席领了厂里的家属证明!」
「如果......如果让姐顶上去,说当年实际上是姐跟明川结的亲......」
正在厨房做饭的乔成海手一抖,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乔成海冲进来,指着乔佩佩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
「你享受了四年阔太太的日子,现在大难临头,你想让你姐替你顶雷?!」
乔佩佩哭得喘不上气。
「爸!姐现在是大老板,她有钱!她拿出几万块根本不算什么!」
「我不一样,我要是被抓进去,我这辈子就全完了!」
乔佩佩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陈明川就找上了门。
那天傍晚,天空下着瓢泼大雨。
我的工厂办公室里亮着灯,我正核对着南下深圳开分厂的预算报表。
门突然被撞开了。
陈明川浑身湿透站在门口。
四年不见,他曾经笔挺的呢子大衣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夹克。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那个意气风发的陈科长,此刻像一条被雨水浸透的丧家之犬。
我头也没抬,继续在报表上签字。
「出去,把门带上,踩脏了我的地毯。」
陈明川没有动。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留下一串泥水脚印。
「若兰。」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
我合上钢笔,靠在真皮转椅上,冷冷看着他。
「陈先生,有事?」
陈明川死死咬着牙关,双拳握得发白。
「佩佩......佩佩要跟我划清界限。」
第二章我看着傅廷琛严肃的面孔,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个在论坛自导自演、用假公文秀恩爱的楼主,就是傅廷琛本人。而他口中那个“图谋不轨、试图破坏婚约”的烂桃花,正是我自己。这简直是无妄之灾。我勤勤恳恳在后勤部干了三年。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连加班费都要精确到每一分能量积分。我对他殷勤,纯粹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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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晚宴一结束。我领到了老司令特批的半年补贴和二等功勋章,当晚就乘坐运输机返回了绿洲。这里天高皇帝远,还有阳光沙滩,傻子才留在总部看他发疯。原以为经过晚宴的当头一棒,傅廷琛至少能消停一阵子。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执着程度。周一清晨。我换上轻便的亚麻短袖,端着新鲜果汁走出独栋小木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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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暂住在城南母亲留下的小院。院子久未住人,租户刚搬走,屋里仅剩两张长凳。春杏拿旧布擦干净绣架,阿竹去买炭,何嫂把米倒进缸里。我付完工钱,手里还剩四十八两。若一月接不到活,三个人的饭钱便要从这里出。何嫂拿出自己刚领的银子。“先不发我的,我家还能撑。”我把她的钱袋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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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周衡重掌兵权那天,逼我改嫁年过半百的金会长。他当着全府士兵的面,把我们的婚书扔进火盆,“乡野郎中不配进督军府。”我没有吵闹,当夜服下抹去全部情丝的断魂散。药效发作需要七天。督军府张灯结彩迎娶财阀千金。而我背着药箱登上了南下的货船。后来,他丢下满堂宾客在江边跪求我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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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我看着那张代表着无上权力和巨额财富的芯片,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傅廷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得笔直:“我知道,我在弥补我的重大过失。”“第一,我们没有结婚,那份承诺书是你自己在网上找模板伪造的。”“第二,你之前其实根本不喜欢我,过去三年我只是你的普通下属。”“第三,请你立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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