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大厅的白光晃得人眼疼。跑到三楼妇产科,走廊尽头围了一圈人。周正雄站在护士台前面。西装还是寿宴上那套,袖口沾了雨水,头发贴在额头上,但腰板挺得很直。他手里捏着一支笔。护士台上摊开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我是孩子的父亲。”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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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锦华酒店三楼,最大的那个包厢。我到的时候,王秀琴已经在门口站了十分钟,见人就笑,见我就沉脸。“换的什么衣服?”我低头看了看,白衬衫,黑裤子,皮鞋是知意去年买的,擦过了。“干净就行。”“干净?今天周董事长来,你穿成服务员......算了,正好,待会儿端菜你去。”她把一条备用围裙塞我手里,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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