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我拖着像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了位于老城区的顶楼出租屋。这里一个月租金六百,没有电梯,墙皮大片发霉脱落。当初傅衍之说他被傅家赶出门,身无分文,住不惯这种地方。我便四处求人借钱,在离医院最近的公寓里给他租了一套两居室,每月三千五。而我自己,搬到了这个每天爬楼梯都像在上刑的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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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认领完骨灰,天又开始下雨。细密的雨丝笼罩着整座城市,灰蒙蒙的一片。傅衍之怀里抱着沉甸甸的骨灰盒,没有撑伞,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马路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滑进衣领,刺骨的冷。他走到了城南立交桥下。这里是三天前沈徽音出车祸的地方。桥墩上的撞击痕迹还清晰可见,地面上残留着大片洗刷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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