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不,准确来说,是浑身酸痛。宿醉后的脑浆像被搅拌过的水泥,四肢沉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我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带点工业风的纹路。我眨眨眼,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公司年会,红酒白酒啤酒混着喝,记忆从第三轮敬酒后就断片了。我记得林晓晓扶着我去了洗手间,记得我好像抱着麦克风唱了半首《
2026-08-11 16:4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