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拿。”顾怀山面无表情:“昨天只有你经手过。把材料还给她。”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吗?”顾怀山沉默了一瞬,冷硬地甩出一句:“我只相信婉清。”顾怀山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他当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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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碗姜汤,把你救活了。”我淡淡地接话。“不,是你把我救活了。”顾怀山上前一步,想要碰我,却又克制地收回了手,“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这辈子要拿命对你好。”“半夏,这八年,我每一次半夜起来给你洗衣服,每一次把津贴交到你手里,都是真心的。”“我爱的是你,不是什么退而求其次!”他的剖白热烈而真诚,若是十年前的我听到,或许会感动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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