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死后的第一年,沈砚又去了我的墓地。他带了两把椅子。一把给自己,一把放在墓碑旁边。“婉宁。”“今天没人喊救命。”“你可以好好睡了。”他低着头,把一盒没有碰过的蛋糕放在墓前。那是沈甜生日宴上,我没能吃到的口味。沈砚切下一块,摆在空椅子上。“你以前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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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宴会重新开始了。妈妈让保姆把我送上楼。她说我脸色太难看,会影响宾客胃口。我刚走到楼梯口,沈甜突然从身后追上来。“姐姐。”她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害哥哥?”我扶着栏杆喘气。“我提醒过他。”“是他自己喝的。”“可药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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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脏已经跳不动了。可那三个字像一根线,硬生生拽着我往门口走。音响里一遍遍重复着他们的声音。妈妈喊救命。哥哥喊救命。妹妹也在哭着喊救命。我知道是录音。我知道他们正守在楼下,看我多久会冲出去。可我控制不了。手碰到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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