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二天,明月茶楼的气压低得吓人。谢挽舟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衫,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惨遭蹂躏的娇花。他今天没有说欢快的市井段子。他破天荒地说起了《霸王别姬》。全程凄风苦雨,语调幽怨,尤其是说到项羽自刎那段,他捏着折扇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的脸。每一次对视,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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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翌日,我照旧踩着点踏进明月茶楼。刚在老位置坐定,我就察觉出今日台上的气氛非同一般。谢挽舟今日穿了件极其招摇的绛红色苏绣长衫,衬得他那张脸愈发丰神俊朗。他手里没有拿折扇,惊堂木也安安静静地放在一旁。谢挽舟整个人透着一股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劲儿。开场前,他端起桌案上的盖碗,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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