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散朝后,承祐来御书房寻我。一段时间过去。他连御书房的门槛都迈得费力,进门便扶着椅背,喘了好一会儿。随身小太监想搀,被他一把推开。「出去。孤要见父皇。」我放下奏折,让他坐到身边。承祐仰脸看我,眼下乌青,唇上起了干皮。「父皇,母妃每亲我一下,我就觉得冷。昨晚我想回东宫,她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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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日,我穿着商聿的朝服,坐上了龙椅。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散朝后,我才换了常服去冷宫,与白妃一道看承祐练字。她昨夜还红润的脸,今早又白了。端茶时,手背上隐约浮出白毛。她慌忙把袖子拉下来,眼泪随即落进茶里。「陛下,姐姐的心是不是有问题?臣妾胸口还是空,肚子也疼。」榻下的狐狸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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