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怔怔地望着床顶的纱帐,脑子里嗡嗡作响。两个月,连胎动都未曾有过,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也是,就算生下来,摊上这样的父亲,也只是受罪罢了。我扯了扯嘴角,眼泪却砸在锦被上。贺云峥一把抓住我冰凉的手。昭宁……”他声音干涩沙哑,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是我对不住你。”我没有看他,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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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隔天一早,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咔嚓的挠门声。我把门拉开一条缝,居然是墨团。它正老老实实蹲在门槛外头,嘴里衔着一枝沾着晨露的野山茶。见我开了门,它把花往我脚边一放,拿脑袋直蹭我的裙角。“墨团!”程鹤清快步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套修篱笆用的锤子和竹篾,腰里还别着几截削尖的硬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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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三日后,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家仆们正忙着往马车上搬运祈福的香烛和经幡。我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只能扶着锦禾往外走。刚走到府门口,就见贺云峥领着闻素秋并肩走出来。闻素秋今日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贺云峥见我过来,随后自然地开口:“山路崎岖,素秋这些天累出了头疾,受不得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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