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总裁楚澜的随行翻译,因为常年胃痛一直吃她特批的进口胃药,直到今天我发现只要吞下药片就能听见她的心声,代价是双腿会逐渐失去力气。
谈判结束回酒店的车上,楚澜亲自递给我水杯和两粒白色药片:「把药吃了,晚上带你去见个大客户。」
药片入喉,她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这本不是胃药,是慢性肌肉松弛剂,今天加了三倍剂量,一小时后他就连床都下不了。】
半小时不到,我的小腿已经开始发软,楚澜将车停在私人码头:「不去酒店了,游艇已经加满油,我们去公海住半年。」
我借口弯腰捡掉落的翻译机,把手指伸进喉咙将还没消化的药片催吐在了脚垫下。
正文:
1.
两截半溶的白色药片混着胃酸粘在黑色毛绒脚垫下方。
我用皮鞋后跟把脚垫死死踩实,刚直起腰,后脑勺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
楚澜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头,她另一只手拿着真皮纸巾盒,抽出一张湿巾擦过我的嘴角:「怎么满头冷汗,晕车了?」
随着药效在胃壁残留的渗透,她的心声清晰地撞进我的脑海:【该不会把药吐出来了吧?这药一旦接触空气超过十秒就会散发苦杏仁味,我闻闻。】
她俯身凑近我的鼻尖,鼻翼微动。
我立刻拧开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浓茶,茶水冲散了口腔里的酸苦味,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茶水洒湿了前的衬衫。
楚澜皱起眉退开半步,车门在这时被从外面拉开。
保镖阿泰站在港口的海风里,伸手来拽我的胳膊:「江翻译,楚总让你上船,别磨蹭。」
我借着咳嗽把身体重量压在车门框上,右腿膝盖以下已经开始发麻,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顺手去摸西装内袋里的私人手机,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空荡。
楚澜晃了晃手里的黑色手机,屏幕已经被她关机:「公海上没有信号,手机我替你收着。阿泰,他胃病犯了走不动,把他架上去。」
阿泰铁钳一般的手掌直接扣住我的左肩,半拖半抱地把我从商务车里拽了出来。
我的脚尖在地面虚浮地拖行,眼看就要被架上通往游艇的舷梯,港口值班室的保安队长老陈端着搪瓷缸子走了过来:「楚总,这么晚出海?这位先生看着脸色不太对,需要叫救护车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老陈,张嘴刚要呼救:「陈队,我……」
楚澜上前一步挡住我的视线,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签好字的支票塞进老陈的制服口袋:「我们公司翻译喝多了酒闹脾气,陈队帮忙把码头闸门落了吧,今晚别让闲杂人等进来。」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原本迈向我的脚步立刻收了回去,脸上堆起笑:「明白明白,喝醉了吹吹海风就好,我这就去锁大门。」
老陈转身按下遥控器,码头唯一的铁艺大门轰隆隆合拢,彻底锁死。
楚澜跟在后面踏上甲板,高跟鞋敲击着木板,心声再次传来:【脚垫刚才被我用脚尖挑开看过了,底下只有茶水渍。看来药全进肚子了,还有二十分钟,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用这两条腿走路。】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弯腰吐药的时候,我把那两粒半溶的药片抠进了皮鞋底部的防滑槽里,用茶水打湿脚垫只是障眼法。
可就算吐出了大半,溶解在血液里的那一小部分三倍剂量,依旧让我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
阿泰把我扔进游艇二层的豪华主卧,反手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楚澜走过来,蹲下身替我解开皮鞋的鞋带。
只要她把鞋脱下来翻转鞋底,卡在槽里的白色药泥就会直接暴露。
我曲起还能动弹的大腿,一脚踩住她的手背:「楚总,我自己来,脏。」
楚澜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我的脚踝往上摸,在我的小腿肚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没有感觉到疼痛,肌肉没有任何条件反射的抽搐。
楚澜满意地勾起唇角,心声里透着愉悦:【已经彻底没知觉了。鞋也不用脱了,反正明天一早就会全扔进海里。】
她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副包裹着丝绒的金属脚铐,单膝跪在床尾,咔哒一声扣在了我的右脚踝上,锁链的另一头焊死在床架的钢梁里。
2.
「楚总,你这是什么?!」
我撑着床垫往后缩,左腿不受控制地垂在床沿下晃荡。
楚澜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红酒:「江屿,你在我身边做了三年同声传译,上个月起你就偷偷往猎头公司投简历,以为我不知道?」
她晃着酒杯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心声在房间里回荡:【瑞士的进修名额我也替你拒了。你这张嘴只能替我一个人说话,你想去别的男人手底下做事?做梦。】
我攥紧床单:「合同下个月初就到期了,我正常离职去瑞士读研,没有违背任何竞业协议!」
「协议是我定的,我说没到期就没到期。」
楚澜把酒杯凑到我唇边,「喝一口,睡一觉,明天醒来我们就到公海了。」
我偏过头避开,酒液顺着我的下巴流进领口。
就在这时,甲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轰鸣声,一艘快艇停靠在游艇侧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药箱跳上了甲板。
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的大学学长林泽。
我眼睛一亮,用尽全身力气抓起床头的水晶烟灰缸砸向舷窗:「林泽!林学长!救我!」
钢化玻璃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碎,但动静传了出去。
主卧的门被推开,林泽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脚踝上的金属锁链,脚步顿了一下。
「学长!楚澜给我吃的进口胃药有问题,我的腿动不了了,你快帮我报警!」
我撑起上半身向他伸出手。
林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走到床边放下药箱,打开锁扣拿出了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他没有去解我的脚铐,而是捏住我的胳膊,将酒精棉片擦在我的静脉上:「小屿,别闹了,楚总也是为了你好。你胃病那么重,去瑞士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照顾自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林泽,那些胃药是你开给我的!你早就知道那里面是肌肉松弛剂?」
楚澜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心声冷漠:【林泽为了当上私立医院的副院长,收了我五百万。这药还是他从科违规提出来的,他怎么可能帮你?】
林泽按住我挣扎的肩膀,针头悬在我的血管上方:「小屿,这种药代谢很慢,但只要不继续吃,半年后还能恢复一点知觉。可你刚才吐药了吧?楚总在车门缝里闻到胃酸味了,让我直接给你静脉推注。」
我浑身血液瞬间发冷,拼命扭动上半身想要甩开他的手,阿泰却从门外走进来,一手按住我的脑袋,一手死死压住我的右臂。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轮机长急促的拍门声:「楚总!不好了!螺旋桨被码头的废弃渔网死死缠住了,右舷发动机过热报警,现在本开不出港!」
楚澜脸色一沉:「废物!找蛙人下去割开!」
「这大半夜的,陈队又把码头大门锁了,维修队进不来啊!」
轮机长在门外喊。
楚澜看了一眼林泽手里的针管:【静脉注射起效太快,万一在港口里出现呼吸抑制,送去医院就会露馅。】
她抬手制止了林泽:「,等船开出领海再打。林泽,你去甲板上盯着他们清理渔网。」
林泽拔出针头,只推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药量,但那股麻痹感已经顺着血管爬上了我的部。
三人离开卧室,房门从外面落锁。
我大口喘着粗气,趁着双臂还有力气,迅速脱下右脚的皮鞋,从鞋底防滑槽里抠出那团半的白色药泥,用床头柜上的锡纸包好塞进贴身的裤袋里。
3.
窗外传来潜入水中的扑通声,游艇的引擎熄了火,整艘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脚踝上的金属铐内侧有一层绒布,锁孔是特制的十字形。
我摸遍全身,除了那包药泥,只有衬衫领口里的两金属领尖撑。
我拔出领尖撑,折断一截塞进锁孔里拨弄,可锁芯纹丝不动。
部的麻木感越来越重,连带着腰腹的力气都在流失。
走廊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立刻把领尖撑塞回枕头下,闭上眼假装昏睡。
门锁转动,进来的却不是楚澜,而是她的生活助理周敏。
周敏端着一个托盘走到床边,上面放着一碗热粥和一部卫星电话。
她看到我脚上的锁链,捂住嘴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喊我:「江哥!江哥你醒醒!」
我睁开眼,防备地看着她。
周敏眼圈发红,把卫星电话塞进我手里:「江哥,我刚才在甲板下听见林医生和楚总说话了,她们居然给你下药!这船还要一个小时才能修好,你快用这个卫星电话给家里打电话求救!」
我看着手里的卫星电话,屏幕亮着,信号满格。
在这座孤立无援的游艇上,这简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我没有立刻拨号,而是看向周敏的口——她今天戴了一枚碎钻针,那是楚澜上个月刚买的限量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楚澜走近的脚步声。
如果她站在门外,距离不到三米,我体内的残留药效足够让我听见她的心声。
我故意摁亮卫星电话的按键,发出滴滴的声响。
门外立刻传来了楚澜的心声:【周敏这丫头演得还挺真。那部卫星电话只存了内部短号,只要江屿拨出去,就会直接转接到阿泰的对讲机上。我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向外求救,谁是他的紧急联系人,我正好一并解决。】
我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
周敏急促地催促:「江哥你快打啊!给你爸妈或者朋友打,再晚楚总就回来了!」
我垂下眼皮,手腕一抖,卫星电话直接滑落,摔进床边盛着热粥的瓷碗里,滚烫的白粥瞬间灌满听筒,屏幕闪烁两下彻底黑屏。
「抱歉,手滑了,没拿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敏。
周敏脸上的焦急瞬间僵住,随即咬了咬牙,猛地抬手掀翻整个托盘,瓷碗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门被一把推开,楚澜带着阿泰走了进来。
周敏立刻退到楚澜身后,指着我大声告状:「楚总!我按您的吩咐来试探他,他居然想抢我的卫星电话报警!我不给他,他就把粥碗全砸在我身上,还骂您是疯女人!」
楚澜低头看着一地狼藉和泡在粥里的电话,心声里透着暴躁:【手滑?林泽刚才不是给他推了一点药吗,怎么手还能动?看来剂量还是不够。】
她走到床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江屿,骨头挺硬啊。周敏,把桌上的醒酒汤端过来,把今天剩下的那板药全溶进去。」
周敏端起桌上那壶早就备好的深色汤药,从口袋里掏出一板铝塑包装的白色药片,当着我的面一颗接一颗抠出来,整整六粒,全部扔进汤壶里摇晃溶解。
六粒,是平时剂量的六倍。
这壶汤灌下去,不仅双腿会彻底报废,连呼吸肌都会麻痹。
阿泰走上前,用膝盖顶住我的口,两只大手直接捏住我的腮帮子,强行撬开我的牙关。
4.
腥苦的汤药顺着壶嘴直接往我喉咙里灌。
我拼命拿舌头顶住上颚,汤汁顺着嘴角往外溢,浸湿了整片衣襟,但还是有两三口流进了食道。
喉咙里的肌肉开始发紧,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迟钝。
楚澜的心声在脑海里放大,带着扭曲的快意:【喝下去,喝完这一壶,你就彻彻底底属于我了,连手指头都别想自己动一下。】
我被呛得剧烈咳喘,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肺部辣地疼。
阿泰松开手,我瘫倒在床垫上,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连抬起手背擦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总,全灌下去了。」
周敏拿着空汤壶退到一旁。
楚澜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脖子上的褐色药渍:「早这么乖不就好了?非要吃苦头。」
就在这时,整艘游艇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紧接着船身向右倾斜,甲板下方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摩擦声。
轮机长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外:「楚总!水下渔网里裹着钢丝绳,刚才强行点火试车,把主传动轴彻底绞断了!船底漏水,这艘船废了,得立刻弃船上岸!」
楚澜猛地站起身:「备用游艇呢?」
「备用艇在南湾码头,最快也要明早六点才能调过来!」
楚澜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我,脸色阴沉得可怕:【传动轴断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码头距离私人医院只有十分钟车程,现在带他下船去酒店,万一被酒店监控拍到他全身瘫软被架进去,以后查起来就是铁证。】
她迅速做出决断:「不去酒店。阿泰,去把码头边那间废弃的冷链仓库打开,今晚先把他关在那里,等明早六点备用艇到了直接装船运走!」
阿泰掏出钥匙解开床尾的锁链,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扛在肩上。
我垂在阿泰背后的手无力地晃荡,冷风灌进湿透的衬衫,冻得我直打哆嗦。
由于刚才灌下了高浓度的药汤,我的视觉开始出现重影,只有楚澜的心声无比清晰。
我是女总裁楚澜的随行翻译,因为常年胃痛一直吃她特批的进口胃药,直到今天我发现只要吞下药片就能听见她的心声,代价是双腿会逐渐失去力气。谈判结束回酒店的车上,楚澜亲自递给我水杯和两粒白色药片:「把药吃了,晚上带你去见个大客户。」药片入喉,她的心声在我脑中响起:【这本不是胃药,是慢性肌肉松弛剂,今天加了三倍剂量,一小时后他就连床都下不了。】半小时不到
2026-11-01 15: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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