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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捂着脸,不敢相信沈砚会打她。
“你为了她打我?”
“明明是她一直针对我!”
“她不肯染头发,不肯换衣服,还故意在酒会上让我难堪。”
“我只是想帮你把她教得像样一点。”
沈砚看着她。
“谁让你教她?”
“你啊。”
苏晚晴哭着笑了。
“是你嫌她带不出去,也是你说她不懂规矩。”
“她的皮衣是你让我收的,车库权限也是你停的。”
“我不过是做了你想做的事。”
沈砚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
因为她没说错。
没有他的纵容,物业经理不会替她撒谎。
司机也不敢对我的车动手。
苏晚晴擦掉眼泪。
“现在出事了,你把责任全推给我?”
“沈砚,真正想把她变成另一个人的,从来不止我。”
警察很快赶到。
司机和苏晚晴被带走调查。
临走前,她死死盯着我。
“乔栀,你以为自己赢了吗?”
“他现在护着你,只是因为愧疚。”
“等你真回去,他还是会嫌你丢人!”
我点点头。
“你说得对。”
她愣住。
沈砚也猛地看向我。
“所以我不回去。”
警车开走后,沈砚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他大概以为,只要处理掉苏晚晴,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可我的车险些出事,苏晚晴只是动手的人。
真正把钥匙递到她手里的,是他。
“对不起。”
沈砚嗓音发哑。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给警察就行。”
“我说的不只是车。”
他看着我。
“头发、衣服,还有那套公寓。”
“我从来没想过赶你走。”
“你只是让我懂事。”
我替他说完。
“因为你觉得,不管怎么折腾,我都会留下。”
沈砚没有否认。
他的目光落在赛道上。
“你以前从没告诉我,你会赛车。”
“你没问过。”
“你也没说过,自己拿过冠军。”
“你说这种东西上不了台面。”
刚认识时,他喜欢看我骑车。
后来我跟他参加的宴会越来越多,他便让我少碰。
他说轮胎味难闻,皮衣跟礼服也不配。
我以为只是少骑几年。
现在才发现,一个人放下什么太久,别人就会以为她本来没有。
沈砚走到我的摩托旁。
车身上还有拆修后的痕迹。
他伸手想碰,又停住。
“当年为什么跟我走?”
“你家有空调。”
老周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砚却没笑。
“就因为这个?”
“还有二十四小时热水。”
我想了想。
“你那时候也不管我。”
可后来,空调还是那个空调。
人却开始嫌我吹得太冷,睡得太晚,活得不像他想要的样子。
“我可以改。”
沈砚第一次说出这句话。
“车库权限会恢复,你想骑就骑。”
“衣服和头发,我以后都不管。”
“乔栀,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
“沈砚,你还是没明白。”
“我离开,不是为了逼你给我权限。”
“是因为我的东西,本来就不该由你批准。”
他站在原地,眼底一点点暗下去。
陈野从办公室探出头。
“栀姐,品牌方来电话了。”
“他们看过你今天的测试录像,想让你做年度代言人。”
沈砚怔住。
我接过电话。
对方报出的代言费,是那张副卡一年额度的三倍。
我只问了一句:
“签约要染黑头发吗?”
负责人笑了。
“不用。”
“我们要的,就是你的黄头发和花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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