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搬走了。
找了间不大的公寓,重新租了房子,找了份工作。把过去三年的东西,能扔的扔,能退的退,一样一样清干净。
我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
可顾闻霆,不肯放过我。
他查到了我的地址,每天堵在公司楼下,堵在小区门口。风雨无阻,像个游魂。
这天我加班到深夜,走出公司,就看见他靠在那辆黑色轿车旁,手里拎着个袋子。
"语晴。"他迎上来,"我买了你爱喝的奶茶。城南那家,绕了三条街。"
我把包带往肩上一拉,绕过他就走。
"语晴!"
他追上来,跟在我身后。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理他,脚下的步子更快。
他忽然快走两步,挡在我面前,然后,当着满大街的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语晴。"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路人都停下脚步,朝这边看。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连句软话都吝啬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求我。
"起来。"我皱眉,"你别在这丢人。"
"我不起来。"他摇头,"除非你肯听我说。"
他从怀里掏出个文件袋,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这是苏茹的录音。这是威亚断裂的监控。这是她指使人关监控的通话记录。这是所有证据。"
他抬头看我,声音在抖。
"我知道你才是被冤枉的那个。是我蠢,是我没信你,是我亲手把你推给了那些人。"
"语晴,我这条命,都是欠你的。"
我看着他,看着那些他曾不屑于去查、现在却一样一样摆在我面前的证据。
忽然就笑了。
"现在知道错了?"
"是。"
"顾闻霆。"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我哭着跟你说'不是我'的时候,你信了吗?"
他嘴唇动了动。
"我被你掐着抵在墙上的时候,你心疼了吗?"
"我被人扇耳光、踹肚子,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一字一句,我都记得。
"你想的是——活该。"
我念出那两个字。
他的脸瞬间惨白。
"是不是?"我逼他。
"......是。"他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混账。"
"所以啊。"我站起身,低头看他,"你现在的眼泪,现在的下跪,现在的忏悔,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他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绝望,"你告诉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要你,把这三年我受过的,一样一样,还回来。"
他一愣。
"你不是查到了真相吗。"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那就去把苏茹送进去。把我这三年受的冤,受的委屈,受的骂名,一样一样,替我讨回来。"
"做得到吗?"
他看着我,慢慢点头。
"我做得到。"
"那就去做。"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远,"在你把这些还清之前,别再来找我。"
身后,他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我走在风里,眼眶有些发热。
不是为他。
是为三年前,那个满心欢喜、以为遇到了真爱的自己。
那个傻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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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顺的话让村口安静了很久。那些曾经笑过他的人,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有人低着头。有人往后躲。也有人小声辩解。“谁还没被说过几句?”“我们又没真想害他。”王顺听见,突然笑了。“没想害我?”“你们拿我当笑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人?”“我走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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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婆婆一到冬天就在屋里烧炭,门窗关得死严。我是急诊护士,提醒一句"不通风会死人",她就骂。"就你命金贵!哪个冬天不烧炭?你咒我们死是不是?"大伯也帮腔。"弟妹就是事儿多,一屋子炭火味儿,能熏着谁。"我为了三岁的孩子,忍了。半夜,我头疼得像要裂开,起夜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挣扎着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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