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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没有在一场争吵里就解决。
婚宴的赔付一项项核算,相关违法行为也依照调查结果处理。曼庭停业后再没重新开门,许强的生意彻底停了,涉及犯罪的部分进入后续司法程序。
顾川和许曼互相指责,先是争钱,后来谈离婚。
但他们怎么分财产,不影响已经发生的经营债务。
我没有接受一句“等离完婚再说”。
法院主持调解时,顾川拿出了具体方案,出售车辆、处理可变现的资产,先付一部分,剩余的约定期限清偿。
经营设备的处置也做了清楚记录,该付给员工的工资和其他应付费用,各自依法解决,没有让我私下搬走东西抵账。
我们的货款分三次到账。
最后一笔打进来时,财务把386420元本金逐项核销,相关费用也按生效约定结清。
她问我,曼庭的客户账户是不是要留着。
“结清后关闭赊销权限,资料照常保存。”
我签了字,把笔盖扣上。
三年前,许曼第一次来找我合作,在这张桌子前坐了很久,认真问每种菜怎么验,什么季节损耗少。
那时候她也怕客人吃得不好。
后来她只问,能不能再便宜,能不能再晚付,能不能把自己家的账放到最后。
变成今天这样,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许曼最终在家族群和自己发过失实消息的客户群里作了更正。
她承认知夏当时有付款意愿,同学也提出过代付;承认所谓我们供货以次充好的指责没有事实依据,并说明饭店已经更换过供应渠道。
那些照片被要求删除,向外转发的人也收到了说明。
知夏把更正截图保存下来,没有回复她的私聊。
我没有劝。
一句道歉能不能走进受伤的人心里,不该由旁人替她决定。
又过了一段日子,知夏的体检、考察顺利完成,拟录用公示期满,终于等到了正式报到通知。
她把那只充电宝从旧包里拿出来,笑着放进了新包。
“留着,挺好用的。”
父母知道后,送来一袋水果。
这一次,母亲站在门口认真对知夏说,那天是外婆不对,不该只顾着让大家别吵。
知夏请他们进来坐了一会儿。
走的时候,我把下个月的生活费转过去,陪诊的日期也在日历里记好。
母亲问,能不能顺路去看看我哥。
我说另找时间,今天已经有安排。
她有点失落,但没再说我不懂事。
我的生活没有因为他们后悔,就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
半年后,曼庭原址的房东准备出售物业。
那地方临街,后厨动线可以改,停车也方便。我和陆远山做了几轮测算,最后以正常价格向房东买下场地。
买的是物业,原经营者的债务、租赁善后和设备产权,都由律师协助核清。
我没有接下旧招牌。
远山建议,把配送站能追溯的食材用起来,请专业厨师做一家规模适中的私房菜馆。
“你盯货,我管账,厨房交给懂行的人。”
装修时,我们留足了冷藏和清洗区域,重新办好经营所需手续,人员培训、进货查验、留样管理一样样做起来。
不是把墙刷白,换块牌子,就算重新开始。
开业前一天,我在厨房看试菜,师傅端出一道清蒸鱼,让我尝咸淡。
我吃了一口,想起三年前许曼来仓库时说过的话。
她说,只要把饭做好,总能有客人。
那句话本身没有错。
是说话的人后来不再肯照着做。
开业当天,许曼也来了。
她没有带花篮,只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我们隔着新装的玻璃门对视了一会儿。
我走过去,她低头看着地垫。
“顾岚,以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
她没有再加一句“可我也不容易”。
我接过橘子,让服务员放好。
“更正我看到了。以后各自把日子过好吧。”
她点点头,问能不能进来看看。
“可以,今天店里忙,你自己坐一会儿。”
我没有带她去后厨,也没有重新提合作。
收银台旁,知夏正帮我核对桌号。等我回来,她凑近一点,笑着问:“妈妈,等我们单位允许的休息日,我能请几个同事来吃饭吗?不挂账,我自己付。”
“当然能。按你们的规定来,普通聚餐,别弄得铺张。”
我指了指菜单。
“你想请客,是你的心意。这顿要是妈妈请,也记在妈妈个人账上,付清。”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
“那我要先问问她们爱吃什么。”
门口又有客人进来,我拿起菜单迎过去。
午后的阳光落在收银屏上,今天第一张小票刚刚打印出来。
菜名、数量、金额,一行行清清楚楚。
我把它交给客人,转身叮嘱厨房按顺序出菜。
女儿在我身后叫了一声妈妈。
我回头,她正举着手机,给我看同事们发来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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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婆婆一到冬天就在屋里烧炭,门窗关得死严。我是急诊护士,提醒一句"不通风会死人",她就骂。"就你命金贵!哪个冬天不烧炭?你咒我们死是不是?"大伯也帮腔。"弟妹就是事儿多,一屋子炭火味儿,能熏着谁。"我为了三岁的孩子,忍了。半夜,我头疼得像要裂开,起夜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挣扎着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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