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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从周妍月手中垂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什么吐血?”她猛地抬头看向傅景明,声音发紧,“沈砚时怎么了?”
傅景明眼神闪躲,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周妍月又看向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保姆嘶声开口:“王妈,说清楚!砚时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保姆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哭腔:“**,那天晚上先生......鼻子突然涌出了很多血,嘴里的鲜血也咳得止不住。我想叫您下来送先生去医院,可景明少爷不让,非说先生是装的......”
周妍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先生的血止不住,自己一个人躺在浴缸里,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保姆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二天早上我去看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全是红的,先生躺在里面,脸白得像纸一样......”
周妍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傅景明。
傅景明被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得后退了一步,委屈地开口:“妍月,我......我是怕影响你休息。那天你那么累,我想着他说贫血而已,不会有事的......”
“贫血?”周妍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他说他会死,你跟我说是装的?!”
傅景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妍月闭了闭眼,又问电话那头的保姆:“他不在家,人去哪了?他的行李还在吗?”
保姆哽咽着说:“先生的衣服,一早就被景明少爷丢到外面去了。先生也没别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景明少爷丢干净了。”
周妍月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指节嘎吱作响。
保姆又说:“先生离开前,把所有关于你们年轻时的东西放进一个纸箱里,都丢了。有您十八岁写的情书,第一次送他的生日礼物,还有您织的那条围巾......他看了一遍,让我全都丢掉。”
周妍月久久没有出声。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剜走了一块,胸腔里空荡荡的,那种溺水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比双腿失去知觉时还要让她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
沈砚时是真的离开了她。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客厅里,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涌,她却躺在楼上,听傅景明说那是他用红墨水装的。
她想起他说“周妍月,你别后悔”时,那双眼睛里的绝望。
她想起他被沈昭明带走时,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在她一次次偏向傅景明时,他......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他不会回来了。
电话从手中滑落,周妍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软软地靠在轮椅上。
2晚上,我将这些年有关周妍月的东西清理得一二净。十八岁时她手写的情书,第一次送我的生礼物,还有她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那时候的她热烈张扬,连给出的爱都是让人难忘的。被冤枉作弊全校通报时,十八岁的周妍月为了看我一眼,跨越拥挤的场小跑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说:“沈砚时,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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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19 03:28:29
2晚上,我将这些年有关周妍月的东西清理得一干二净。十八岁时她手写的情书,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还有她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那时候的她热烈张扬,连给出的爱都是让人难忘的。被冤枉作弊全校通报时,十八岁的周妍月为了看我一眼,跨越拥挤的操场小跑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说:“沈砚时,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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